无异于杯水车薪,如今妹妹读职校的生活费学费都是左袆出的,而他一个月两千多块钱,因为太少了,左袆都从来不过问的。读个大学出来有什么用,罗哲明觉得自身的失败。他回到临安,对于他们罗家并没有改变什么,妹妹不听他的话,母亲的疯病依旧隔时间就发作,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和左袆结婚后,他一点也不幸福。罗哲明用手拍打着方向盘,他想大吼出声,他想痛哭流涕,他想改变这一切,可是却无能为力,从来没有过的挫折和失望感像巨石一样沉甸甸的压着他,让他喘不过气来。
回到临安后,罗哲明没有直接回家。车子转了一个弯,直接开到街上。他在一个小饭店要了几个菜,叫上啤酒,一个人喝起酒来。只可惜借酒浇愁愁更愁,他找不到出路,这些年就像玻璃瓶内的一只苍蝇,徒劳的四处飞着,除了越来越没力气,越来没绝望,出路在哪里,他却并不知道。到后来,罗哲明喝醉了,左袆在家里等着他,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也不见他回家,想着他今天开车去哲琳学校,为什么现在仍然没回来。不放心他,便给他打电话,电话里听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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