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回想起来,第一次发病的经历根本不算什么,与后面反复发作的苦难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因为此后,亲戚对于他们家已经不热心了,每次他母亲发病,亲戚除了出力还要出钱,而且出力也还罢了,这些治病的钱却是打了水漂,永远不要指望收回来的,亲戚人人都有个家要维护,到了后面几年,亲戚看到他们都躲着了,他母亲发了病也无人出来主事,最惨的一次,他母亲疯病发作,脱光了衣服在街上打滚,他从学堂里跑出来,在大街上看到了,他母亲蓬乱着头发,一群人围着她,冲她扔垃圾,她呵呵的傻笑着,不理不睬,罗哲明走到母亲面前,对着不认得他的老娘呜呜哭泣。从小到大的生活,对于罗哲明来说,就是一条苦难聚集而成的河流,人情冷暖,在十几年的生命里全部尝了一个够。他努力读书,渴望快点长大,离开这个让人害怕憎恶的地方,妹妹却走向了和他截然相反的道路,她读中学的时候就打架逃不过学,和着混混在街上吸烟。成了一个问题少女。在罗哲明的生命中,自始至终一直对他不离不弃的只有左袆,只有左袆,对他一往如初,资助他给他母亲治病,供他上大学。因为她家有钱,可以由着她胡乱花。
人的命运就是这样的可笑,刚开始的时候,他们罗家比左家有钱多了,可是自从他父亲出事之后,他们两个家庭差距就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不可跨越的鸿沟,左袆在告知她父亲要嫁给罗哲明的时候,她父亲鄙夷的说道:“门不当户不对,以后有你好受!”他们两家已经有了巨大的门第落差。
车子直接开到了家,悄无声息的进了车库,左袆拿好手袋,对仍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哲明说道:“到家了?”罗哲明没有反应,左袆心里疑惑了,她伸出手,探向他的额头,倾过身子来,对他关心道:“哲明,你没事吧。”她的声音软软柔柔的,就像入口的棉花糖,罗哲明却闪身躲开,推开了一壁车门,下去了。左袆知道他有心事,呆征了一刻,便跟在他身后,进了屋。心里也略有些失望,今天一大早出发,原想着她今天在他母亲面前表现好,他感动之余,也许会有一个快乐的晚上。现在看来,恐怕又要成空了。他们结婚才半年,可是两个星期没有做爱了。左袆害怕不安,可是她也无计可施,唯一的办法,就是不断的争取和罗哲明做爱的机会,来证明他们之间没有事,他们的婚姻是对的,没有任何问题存在。
张妈在家里做了许多可口的饭菜,可是罗哲明只是吃了几口就推说吃饱了回房去睡了。他胡乱洗个澡,就躺在床上看起来书来。左袆很快也进了房间,她还是不甘心的,不希望他们做爱间隔的期限变成三个星期。那样的长度会让人无端的恐慌。今天是周末,她有勇气给自己主动的理由,到了周一至周五,她就没勇气了。因为罗哲明多半会说,“明天要上班,太累了”,他这样的借口不止一次了。今天他就不能这样推托了。左袆去浴室里洗了澡,换上了一条黑色的性感睡裙。为了给他一个好印象,她甚至把私密地方的毛发又重新修剪了一下,让她整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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