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佩妮一说到这，我就回忆之前她对龙紫宸的态度，不闻不问的，即便是龙紫宸因为胃病入院了，她也没去。
我愣了一会，空气中有香醇的咖啡味，我不经大脑的端起她的杯子就喝。
“哎，那是我的，你要想要你自己点啊。”
我没理她，继续喝。
她白了我一眼；“死小孩……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特倔强特固执，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为了钱一心想嫁入豪门，没想到你竟然为了雪翌这么拼……”她似乎在淡淡的微笑，有些痛楚。
“别提这事，真的。”我放下瓷杯，和白色瓷盘发生出清脆的碰撞声。“我恨你们，真的。这不是电视剧，你以为雪翌那么做，就算伟大了？我告诉你，错，我一点都没有可怜他。有什么事情不能共同度过?非要一个人承担，好玩么？如果他没这么做，我就不会爱上龙紫宸了。你知道么佩妮，我现在最纠结的是，我不能杀龙紫宸，却又不能让师父去死……”我顿了顿，我的目光刺进她的眼眸中：“所以我必须找出幕后黑手，究竟是谁布下陷阱，要杀龙紫宸的”
佩妮怔怔的看了我半响：“千代葵，你小小年纪的……我也说真的，我也挺佩服你的。”
我轻笑，白了她一眼：“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我没有开玩笑，临危不乱，很有大将风度嘛。”她冲我笑了笑，我也冲她笑了笑。
仇恨这种事情，等解决完问题再说吧，如果雪翌不在了，我该拿什么去恨呢？我该怎么恨呢？剩下的就只有愧疚了吧。
“如果你需要人，我会让伶鸢帮你。她也是个杀手，很厉害。”
我好奇的探过身，手臂放在桌子上，撑着下巴：“为什么你们家都出武生，却只有你这么一个花旦啊？”我下意识的瞥了一眼白瓷杯，里面的咖啡还剩个底儿，将洁白的杯底染成奇妙的棕色“我是说……他们都喜欢打打杀杀的，为什么只有你喜欢跳舞”
她看着我许久，嘴角浮现出一丝奇特的笑容，有些忧伤：“因为凤皇啊。你不记得了吗？我和你说过的啊。”
我摆弄着汤匙，来回来去的颠倒着它：“凤皇是谁？我觉得，你认识他。”
佩妮逃避着我的眼神，付之一笑：“哎呦，我不说过吗，他死的时候，我就在台下，而那也只不过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他。”
“是么。”我向背后靠去：“其实我比舞之前做过一个梦，梦见一个长得很美的男人，他教我跳舞，他也唱佳人曲，也跳水袖舞。”
“也许是，天意吧。”她望着我，点了点头。
或许是上天布下的这个局，无论怎样结果都是现在的样子，即便给所有人重来一千次，答案也绝对不会改变。师父还会选择自己扛下来，佩妮还是会教我舞蹈，并且配合师父演戏给我看。而我也一定会奋不顾身的去接近龙紫宸，最终的我，还是会爱上他。
“其实千代，我想问一句，究竟是谁把你整容成这样的？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我是说你现在，长的很像一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