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又是微微一笑，轻声道：“我可以看看吗？”
“可以。”苏卿云答道，松了手。
宛素接过书，轻声念道：“‘祝曰，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凡九字，常当密祝之，无所不辟。要道不烦，此之谓也’。”
苏卿云沉默的站在一边，看着少女没有说话。
那一天的空气似乎都是稀薄的，她吹弹可破的肌肤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般，那样的耀眼。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宛素又念了一遍，抬起头注视着他笑问道，“九字真言？”
“嗯。”苏卿云点点头。
宛素看着他笑着不说话，苏卿云有点躲闪的将眼神看下了别处。
宛素笑起来，扬声道：“道长，要赛马吗？”
苏卿云抬起头看着她，疑惑道：“赛马？这不是只有一匹马吗？”
“对！”宛素笑道，然后看着那匹马，道：“看我们谁能抢到那匹马。”
苏卿云笑道：“宛素施主，这是你的马，贫道岂不是？”
“叫我宛素。”宛素笑道，然后看着他的眼睛道：“我刚刚学会骑马。那匹马其实也不听我的话。怎么，道长不敢吗？”
她的眼睛那样亮，仿佛天上最亮的星星也不上。
苏卿云一点头，干脆的道“好！”
两个人对视一笑，很有默契的一同飞身上前。
陌上，花开得正是绚丽无比。
后来他不记得是谁赢了。
他想她也不记得了吧。
因为这是不重要的。
后来，后来，他们一起骑着马，游着那条美丽的陌上小路。
她的笑容很美很美，四月天边的白云也不如她那般洁净和高贵。
那天分手之后，他有一些惆怅。
宛素牵着马，站在夕阳里面，看着他，轻笑道：“把你的书送给我吧。”
“好。”他点头，双手奉上。
宛素接过，收藏起来，然后看着他笑，也不说话。
苏卿云等了一会儿，忍不住道：“礼尚往来。你？”
宛素笑道：“我在等你说句话了！”
他一下子怔住，只是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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