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萤也马上跪了下来,哭道:“冷夫人,求求你高抬贵手!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滚开!”冷夫人一脚踢开,道:“你知不知道,梦城为何这么些年来,如此繁华!就因为我们,都是天上的仙人下到凡尘之中来!你们这些下等的贱民,怎么配与我们的公子哥婚配!”
“冷夫人,”阮萤想了想,站起来,道:“阮萤听说,曾经有绣娘得以嫁入梦城的,是吗?如果,阮萤成了梦城‘第一绣娘’,冷夫人――”
“住嘴!”冷夫人扔了一个茶杯砸过去,骂道:“贱民就是贱民!只配给我们做奴役!”
冷竹马上上前护住阮萤,朗声道:“娘,我今生今世,只会爱小萤一个人!”
阮萤心里十分感动。
冷竹握住她的手,道:“上一次,是我不好,是我没有遵守我们的约定。这一次,我一定会坚持到底,你相信我!”
“够了!”冷夫人怒道,指着二人:“你们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竹儿!”她冷声道:“你若是一心只想娶这个女人,不顾爹娘的感受。那么娘亲也只好,不顾你的心痛,秉公处理,将她交给城主!”
“不要!”冷竹喊道。
阮萤当然知道,交给城主是什么样的惩罚。她呆呆的一句话,没有说。
冷夫人说给他们时间考虑,阮萤失魂落魄的回了绣纺。
晚间的时候,有人告诉她有个姑娘找她,请教刺绣。
阮萤走出去,便看见那冷夫人的贴身侍女站在那里。
阮萤连忙将她请到自己的屋子里。
那侍女原本也是外城人,叹了一口气,道:“阮绣娘,我也不跟你兜圈子。明说了吧。夫人是不会让你和公子在一起的。并且――”
“什么?”阮萤心中一慌。
侍女左右看了一下,走进几步,压低声音,道:“夫人已经查到,今日里在商楼,谈绸缎生意的客商,有你的父亲。”
最害怕的猜想终于成为事实。
阮萤一下子跪了下去,道:“请你帮我求夫人放了我爹。我已经十分不孝了,没有好好侍奉他老人家,再牵累他。我真是……我求求你,恳请夫人看在都是为人父母的情分上,且我爹爹年事已高,请一定要放了他……我求求你……求求你……”
她跪在地上,磕出了血印。
那侍女连忙扶她去起来,道:“你这又是何苦了。我们不过是同样的人。其实,夫人说,她也不想逼人太甚。她说可以放你爹爹一条生路,这件事情,她可以不禀告城主,但是,她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阮萤忙道。
那侍女踟蹰着,半天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