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百万的周转资金,如果他一时兴起说一句‘资金重组’,这旅行社哪里还有自己站的位置?
郑昊看着康乾重,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他只是干笑一声,说:“我的合同是和江木暮签的,理论上他才是我的直属老板啊。”其实那份所谓合同根本就不存在。郑昊现在每个月领的所谓薪水,实质上不过是江木暮把以前欠他的钱还回来罢了。
而且说到薪水,郑昊还得找江木暮算账。当时说好的月薪两万,但是除了前三月按期支付,到后来都是挤牙膏那样挤出来的,再到现在连牙膏都挤完了,江木暮还不知道欠着自己多少薪水!
虽然郑昊没有认真地把数字计算出来,也没有催促江木暮把欠下的钱还清,但是他知道,江木暮心里是有一盘数目的。
郑昊和江木暮是从小打到大的兄弟,大家都是独生子,又没有争夺家产的血脉阴暗,那种真挚的感情真比亲兄弟还要亲。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两人有着一样的目标――要创立自己的一番事业!
钱是什么,不过是粪土。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两兄弟打打闹闹十几年了,什么风风雨雨没有走过?他们之间除了女人不能共享,还有什么是值得计较的呢?做兄弟的做到这个地步,也该是无憾了。
不过两兄弟感情虽好,性格却有着天壤之别。
江木暮是天生的急性子,一有想法就一定要做。哪怕明知前面是死路,但是他不跳进去死一次也会觉得不甘心。不过死过之后,他会有一段时间的冷静期,然后反省自己的失误。可是冷静期一过去,他又继续去找死。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我绝不怕死,但我绝不找死。但是这句话到了江木暮的口中,却变成了这样,我绝不怕死,所以我绝对要找死!
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要通过找死来折磨自己,但是所谓的气魄呀,就是如此。
相对而言,郑昊却显得比较稳重。
也许是家庭教育的原因,郑昊从小就是那种循规蹈矩的小孩,而且他的生活被完全安排妥当,诸如什么时候该上什么补习班,他连拒绝的机会到都没有。试想象,一个六七岁的孩子,整天要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陪伴父母出席各种应酬场合,甚至所有交际的礼仪都不能出任何差错,那是什么样的日子?
因为郑家的产业是几代人的传承,是祖祖辈辈打拼下来的江山,所以郑爸爸对郑昊的品行修养特别注重,因此才培养出郑昊如今的气度。
但是在某一方面,郑家的教育模式却使得郑昊的性格缺乏自我主见。不过直到郑昊遇到了江木暮,一切都改变了。就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打了起来,使得郑昊积压着的叛逆心理被激发了出来。
所谓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开始有了自主思维的郑昊,终于受不了郑爸爸硬性传承的思想,最后还是选择了‘叛逆’。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一个自从丰衣足食的小少爷,一旦脱离了家庭,日子真的不好过。大学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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