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昊算是完全沦陷了。
也许悲伤的人都喜欢借酒消愁,可是这是行不通的。关于这点我们的伟大的大诗人李白先生已经实践过了,还给我们后人留下了一句千古警惕名言: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
我们都希望一宿酒醉醒来,所有的忧愁随风而去。可是却忘记了,酒精只能暂时麻醉神经,但该面对的忧愁却怎么也不会消失。
任何人都可以成为理论专家,因为浅白的道理谁都明白,可是真正要运用到实际,却谁都会疑惑。
郑昊也是心有忧愁,哪怕他不断地警戒自己不能喝醉,但是和钟雯在一个角落里频频举杯,在大量的酒精灌溉下,意识还是逐渐迷糊了。
强烈的酒精刺激,让他失去了理智,再没有能力控制自己的动作。后半夜,他和钟雯已经完全醉倒在酒吧里。
完全醉倒是什么含义?你可以去酒吧看看躺在地上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吧的,只是依稀记得他和钟雯相互搀扶着,在路上跌跌撞撞,怎么也找不到回家道路的情景。之后他们好像在一个角落躺了很久,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到了附近一家旅馆。
一家旅馆,一间房间,一对醉酒的男女,还有一张暧昧的床……
在漆黑的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郑昊和钟雯瘫倒在床上。他已经醉得没有了意识,只知道浑身的燥热让他很难受,在完全失控的情况下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他随意翻了一个身,手下摸到一个温热的身体,胸口的地方还有人在呼哧呼哧的喘着呼吸。这时又有一阵幽幽的香水味道飘进他的鼻子,让他一时情难自控,调整了一下姿势,压在了另一个温热的身体上……
这一夜,真是一个迷离之夜。
已经十二点了,许静瑜带着手上所有工作,特意从公司赶回家里。
当她站在十二层的电梯间,竟然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走。左手是郑昊的家,右手是自己的家,她应该去看看他吗?
他说今天要出任务,会在家吗?如果刚才不是接了一个电话,自己又会不安地赶回来吗?既然回来了,又为什么犹豫呢?怎么现在已经站在了电梯间,却迈不出一步呢?
许静瑜看着左边很久,经过长时间的思想挣扎,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了过去。但是到了郑昊家门口,她摸着郑昊给自己的钥匙,最后还是松开了手。
她往回走,拖着脚步回到了自己家里。到了浴室,准备洗一个舒服放热水澡把自己的疲倦冲刷干净。但是身体的疲倦还是其次,真正让她感到沉重的是刚才那个电话。
一个多小时前,一个老朋友打电话说看见郑昊喝醉了,还和一个女人躺在地上。
刚才她还笑着回应她朋友认错人了,而且她朋友也承认可能认错了。但朋友的这个‘可能’怎么让她这么不安,甚至让她不得不放下了所有工作,从公司赶回来?
这怎么可能呢?阿昊的酒量这么好,怎么会喝醉呢?而且他今天不是随团出行了吗?说不定现在他根本不在这个城市,她的朋友又怎么会见到他呢?更说,阿昊要喝酒又怎么会去那里?那个人一定不会是阿昊!
温热的暖水从头上淋下,几十束水滴打湿了她的秀发,打湿了她整个身体,同时也打乱了她的心。
其实她可以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可是她却没有这么做。上次何碧欣的事件,由于自己对他的不信任,害得他们几乎擦肩而过。这次又是同样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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