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乾重看着江木暮笑着说:“不是都说‘冤家’吗?这说的不是你们吗?”
“冤家?一边玩去!”
方可可说:“对啊!很多情侣都是吵吵闹闹培养出的感情。”
“嗳!我要跟那个藿香正气丸培养出感情,我请你们去大酒店豪华一顿!”
张子君高举双手叫好。
江木暮靠近张子君低声说:“君哥,今晚你就当没看到我,不要告诉明哥。”
张子君哪里不明白他意思?江木暮是想要瞒天过海!可是明哥是什么人,酒吧又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瞒得住?当下义正严词的拒绝了。
郑昊举杯赞成:“君哥太明智了,如果让江少又拐走一个无知少女,那就是为祸人间了。”
几人听了都是大笑,只有江木暮一个人在垂头丧气喝闷酒。
一夜欢笑,几人玩到很晚才回到家中。
之后几天,江木暮一直忙着寻找他的伴儿,到处奔波。
不过没两天,还真让他找到了,据说人长得不错,还是一个白领。乐得江木暮又到酒吧豪爽的请了几次客。
星期六晚上,两人都在准备着明天的家宴。
许静瑜在家闲着没事,郑昊就把她请到家里来看电影。
两个人在客厅里亲亲我我,把江木暮逼回了房间。
许静瑜开了包瓜子,磕了几粒都给郑昊抢到了嘴里,倒也乐意着让他吃去,看着电视屏幕,突然问:“江爸爸是怎样的人啊?”
“嗯……是个挺风趣的老头儿。呵呵,跟江少的性格还真有点像,没事爱开玩笑。”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应该说的是他们吧。
许静瑜朝江木暮房间看了一眼,脑子里依稀有了江爸爸的影子。
“那明天要穿什么衣服去?需要穿礼服吗?”
郑昊揽着许静瑜腰肢,亲密的又抢了她的瓜子,摇头说:“休闲的就可以了。江爸爸没什么规矩,只想一家人吃个饭,没必要搞的太隆重。”
“哎呀,讨厌了!”郑昊咬到了许静瑜手指,许静瑜娇嗔着捶了他两拳。
许静瑜又问:“我真的不用准备礼物吗?”
郑昊点头:“我和你合一份,你还准备做什么?”
“你要送江爸爸什么?”
郑昊坏坏一笑,指着自己的脸庞,示意许静瑜亲了才告诉她。许静瑜推了他一把,就是不依。
“反正明天就知道,不便宜了你。”
郑昊也不沮丧,继续看他的电影。
“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不是说好了明天吗?什么临时有事?不行啊!喂……喂……”突然,江木暮房间传来一阵暴动,‘乒乒乓乓’的巨响,还以为是拆屋了。
许静瑜问:“没事吧?”
郑昊跳了起来,走到江木暮房间前,正要敲门,江木暮猛然打开了房门,一双眼睛像要杀人一样。
“江……少,没事吧?”郑昊有种不详的预感,江木暮快要发飙了。
“啊!那个该死的女人,现在才告诉我明天不能去,现在让我去哪里找人啊!”
许静瑜看看时间,都快十一点了。
郑昊也看着时间回到沙发,说:“那一个人去就好了。”
“不行!一年才见老头子几次,总不能让他知道我连个伴儿都没有吧!”江木暮坚持要携伴出席。
“江爸爸想见的只是你,大不了你说女朋友今晚没空,下次再带来见他好了。”
“这么低劣的谎言,骗谁去?”
郑昊正在喝啤酒,差点吐了出来。这么低劣的谎言?你小子还好意思说?随便找个认识几天的人带回去就不低劣、不谎言?
“那你现在要怎么办?”
江木暮看了看时间,挠挠头发,说:“我去酒吧走一回,总不会所有女人都跑了吧?”
郑昊看了许静瑜一眼,嘻哈一笑说:“跑那么远干什么?那边不是有个现成的吗?”郑昊指着门外。
江木暮当然明白,他说的是那个藿香正气丸!
“阿昊!”许静瑜拉下郑昊的手,低声责怪说:“你又不是不知香蓟和江木暮一见面就吵架,出的什么馊主意?”
郑昊苦笑一个,不再说话。
江木暮想了一下,连忙摇头,他怎么可以找那个藿香正气丸?然后转身回房,收拾几下,又把郑昊的车钥匙抢了就冲出门去。
听着厚重的木门重重地合上,许静瑜轻捶郑昊说:“你怎么可以叫香蓟陪江木暮去?万一他们又像上次那样,香蓟可不会给什么面子,最后出丑的只会是江木暮,你叫江木暮怎么办,江爸爸又会怎样看江木暮?”
郑昊想起江木暮和霍香蓟每次见面就吵起来的场面,都觉得可笑。
看见许静瑜娇嗔的模样特别可爱,也就握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捶来,嘴里嘻哈着说:“是我错,是我错……”
“讨厌了!”许静瑜抽回了手,两人又继续看他们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