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许静瑜收回目光,直直的看着他说:“你穿去参加庆功晚会的那件。”
“啊?”郑昊眼睛恍惚一下,终于明白了,还真是来兴师问罪的!难道她都知道了?
许静瑜见他一脸惊讶,没有回答,心中更加确定,继续说:“我昨天去了上次那家酒吧,呃……因为我发现那张五百元的奖金券还没有用,才和朋友去的。”
她心虚的看了郑昊一眼,暗骂自己怎么要跟你解释这些。接着说:“我记得你好像在那里工作,问起了你,他们说你已经没有在那里做了。”
郑昊讪笑着点头:“是啊,我现在没去那里工作了。”
“你该不会是做了坏事才离开的吧?”许静瑜接着脱口就说了出来。
“啊?”郑昊愣着不知道她是不是另有所指。既然她去了酒吧,那件事应该暴露了吧。不过这个问题也太突兀了吧,什么叫做‘坏事’?
许静瑜豁开了,又说:“我问他们认不认识江木暮,原来都是熟人,然后就聊开了。后来说到他前段时间去了北京……”
重点来了,郑昊再抹把汗水。藏不住就只能认了!
“……我那晚喝醉了,是不是你带我来这里的?”许静瑜终于把中心问题问出来。
郑昊刚才想入非非,没有留意她说什么,但是最后这一个问题倒是听得清楚。终于瞒不住了吧?还是乖乖的认了吧!这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嗯。”他轻轻的点头,等待许静瑜怎么讲。
许静瑜情绪有些激动,脸色沉下去,板着脸质问:“那你上次为什么说那晚是江木暮……”
“有关系吗?”郑昊不耐烦的打断她,“谁又能怎么样?”
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面对她会有一种莫名的压力。她和钟雯是有点像,那又怎样?她能取代钟雯吗?不能!梦里的她?那是做梦!她算什么东西!
也许是夏天的暑气闷热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烦厌,郑昊平静的心给搅乱了。
“你……”许静瑜没有料到平时看着斯文大气的郑昊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恨不得转身就走。可是……可是不甘心!她咬着嘴唇,终于说了出来:“我有权力知道是谁。”
“嘿嘿”,郑昊苦笑,指着自己说:“是我,是我怎了?”
“你……”许静瑜说不出话。
对呀,是他,是他又怎样了?人家现在承认了,你能怎样呀?
她之前曾经以为郑昊刻意避开自己,甚至幻想他辞去酒吧的工作都是为了自己。可是,现在这个样子,真是自己想太多了!难道昨晚酒吧里的小秦说的是真的,他和江木暮是……是那种关系?
她收起了愤怒的心情,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他。
郑昊是饿的慌了,脑子短路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些话。现在好了,够尴尬的。别人不说话,自己又不知道说什么。
天啊!
我的面都泡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