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我要和你离婚?”林以生扯着嗓子问正东张西望的王筱筱。王筱筱这时也稍稍缓了过来,尊严便也油然而生,有些底气不足地说:“我,我早就说过,只有离婚才肯见你,不是你打电话给舒乔说是同意离婚吗?”
林以生眼睛一亮,“我如果我不那么说,你能现身吗?”说着目光又转向了岑颀,狡黠地笑了笑,“嗨,我想岑公子你是误会了,这是我们夫妻之间斗智斗勇的一点策略,不好意思把你也给卷进来了。”
“林以生!谁跟你斗智斗勇了!”王筱筱为两年之后自己在智力方面一点长进也没有羞愤难当,口是心非地伸手一指近在眼前的糖果屋别墅说:“看见了吗?这就是我和岑颀的新房,我和你离婚是真和你离婚。按照合约所说房子留给留下来的人,那么既然你还住在那里,我会欣然接受你付给我的一半房款的。”
林以生认为此时此刻的状态非常好,完全是夫妻吵架,视身旁大活人岑颀于不见,强词夺理:“要钱是没有,要人就现成的一个,你来拿吧。”
王筱筱也全然进入了战斗状态,两年来的牵肠挂肚和那些腻腻歪歪的思想斗争全然不知道哪里去了,此情此景就像镜头切换一样迅速切到了从前跟他无数次争吵的那些闹并快乐着的日子,她冷哼一声说:“怎么现在当了名人了还一副泼皮无赖的样子?没有娱乐记者偷偷跟着你吗?也没有人跟着前来护驾?”
林以生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样子坦然地一挥手:“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看得到的我这个人从来就没有传出过一桩绯闻,娱乐记者跟着我迟早要丢饭碗,傻了吧?”
王筱筱好汉不吃眼前亏,斗嘴是斗不过他,不过好在身旁有房背后有人,气势上也不会输了他,“我没时间跟你在这浪费口舌,对不起,我们还要看房子,你要没什么事就请回吧,哦对了,你什么时候方便有时间我们趁早把婚离了,这样,也不耽误我办喜事。”
“王筱筱,你脑袋被门挤了还是被猪啃了?你失忆了吗?你就是真想要再嫁,你也不会挑上这个房子吧?你说过要养一只狗的,这个别墅院子这么小,怎么养狗啊?你还说要把咱家老头老太太都接过来,一人配一辆小汽车,你数数看这别墅车库一共就两个停车位,再加上你的我的,怎么停得下啊,再说这地方又这么偏僻,离我们开在闹市区的咖啡屋太远,来来回回多不方便!”如果没听过他们酒后狂言那一幕的人一定以为林以生要么就是在背台词,要么就是演戏演疯了,可是王筱筱却听过,并且那还是她自己亲口说的,她怎么能不记得,可是那是理想,理想注定了和现实是不一样的。
王筱筱不说话了,她并非在这一刻理屈词穷,她只是些微地诧异他居然还记得,难道这也是他誓言的一部分吗?可不管怎样,这个人说话就从来也不知道讲究点技巧,总是那么逆耳,实在不配当个演员。
“筱筱,我看我们还是不要耽误林先生的时间了,我们走吧。”岑颀知道王筱筱此刻完全混乱的状态再多说也无益,只能自己将僵局化开。王筱筱点点头,艰难地移开步子,对林以生开口:“你请回吧,既然你也没什么诚意,离婚的事今天就暂且不提,不过我会再找你。”却不想林以生突然一扬头,一副公事公办地样子说:“等等!我本来也不是来跟你谈离婚的,那个,安吉拉丁——安编,实在不好意思,你的新戏主演是我,今后的几个月里,我们恐怕想分也分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