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打车……”
“嘘!”林以生摆了个禁声的收拾,很潇洒的拉开出租车门对王筱筱做了个“请”的动作。
王筱筱坐进车去后,有些破釜沉舟地想反正现在两人现在加起来也不到20块钱,还打车,看他到时候怎么收场!
林以生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对司机报了个地名,车子开出好一段距离之后,林以生才恍然想起什么似的开始跟出租车司机砍价:“师傅,我们去的那个地方路程太远了,你看给多少合适。”
王筱筱明白,打车都有这一说,要是距离太远,可以不按计价器付费,只要跟司机商量好,按照约定的价格付费就行了。司机想了想说:“那就收你们六十吧。”
“六十?太贵了太贵了!”林以生连连摇头。
“不贵了兄弟,这个地方我一般是不跑的。再说回来的人少,我是要放空车的。”
“哪也太贵了,这么着吧,给你三十五你看怎么样?”
“你开玩笑吧!”司机大惊小怪的看着林以生,“你问问别的车,哪家少了50块钱能拉你我倒给你钱!”
林以生一副亦真亦幻的样子,“我当然问了啊,就是问过了才敢给你这么说的嘛!只是刚才问的那车太破,担心路上抛锚就坏了,这才没敢坐。就三十五吧,行不行?”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那样的话我拉不了。”
“这个……”林以生一脸为难,“您也不能拒载吧!”
“兄弟,我开车也是要赚钱的啊,最低五十块送你们了,再低一分都免谈了!”
“什么也别说了,四十,好不好?你我各让一步,四十送我们这一次!”林以生拍拍司机的肩膀,一副好兄弟的样子。
出租车“吱”地停了下来,司机无可奈何的摇摇头,“那还是请你下去吧,我实在拉不了,我也是要赚钱吃饭的。”
“你看,这……”林以生支吾半晌,见司机半点让步的样子也没有了,只得无奈地招呼王筱筱下车。司机看着走下车去的两个人,嘴里不知嘟哝句什么,一脚油门扬长而去。林以生站在原地冲远去的小车挥挥手,“谢谢啊!再见!”
挥别了绝尘而去的出租车,林以生转过脸再看呆愣在一旁的王筱筱,眉飞色舞的说:“愣着干什么,走啊。”
“走着去?”王筱筱想着那50块车程的地方,这才走了没三分之一,不知道林以生又在耍什么花样。
林以生抬手一指:“看见没有,那个水中的阁楼,就是甲秀楼了,这就是我们今天的第一站!走啊!”
王筱筱恍然大悟,“你,你刚才是故意的?”原来林以生上车报的地名根本就不是他真正想去的地方,那是必经过甲秀楼的更远的一个地点,再借着讨价还价不成,中途下车,真是狡猾啊。
“那当然,不然你以为以你我现在身上的现金还能去哪里?”
“你可真是个骗子啊!”
“什么话,这里面学问大着呢。首先,你得仔细研究线路,算准了它必经的地方,再者,这时间的掌控上也需要技巧,不多不少,正好在目的地附近价格谈崩,你好下车走人。”林以生说完已经一马当先地朝着甲秀楼走去了。
甲秀楼矗立在城中河的万鳌矾石上,浮玉桥衔接两岸,桥上是小巧玲珑的涵碧亭。王筱筱站在如白龙卧波的浮玉桥上,抬头仰望甲秀楼三层三檐四角攒尖顶阁楼,飞甍翘角,12根石柱托檐,护以白色雕塑花石栏杆,翘然挺立,烟窗水屿,如在画中。
“这传说这古楼阁始建于明朝万历二十五年,历经四百年的风吹雨打而仍旧矗立不倒。”林以生站在王筱筱身旁,充当导游。
“你怎么知道的?”王筱筱的惊讶的问。
林以生拨了拨头发,又开始了一贯的卖弄:“小鬼,这是常识。”王筱筱懒得理他,一个人向阁楼走去,登楼远眺,四周景致,历历在目。“这真是个好地方,仿佛让人一下子回到了那个时代。只是,这么好的地方被你这种人踩在脚下真是糟蹋了。”
林以生嘿嘿一笑也不辩解,他自己也承认,这曾经文人骚客云集的地方如今配上他这种人的确是糟蹋了。
临近中午,林以生和王筱筱都觉得有些饿了,王筱筱想着兜里不多的钱,好歹还够吃上一顿,但吃也只是够吃路边摊的钱。都说在一起久了的两个人会变得默契,这话一点不假,林以生带着王筱筱从甲秀楼出来,三拐两拐钻进了一家店面整洁的小食店。捡了个临窗的位置,林以生一边招呼着服务员,一边敲打着桌上的一次性筷子,“好的就吃不上了,不过你也别嫌弃,要想吃到地道的特色小吃,你还就得来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地方。”
不消片刻功夫,一盘盘小巧精致的碟子端了上来,林以生指指点点地做着介绍,“这个是青岩豆腐,这个是红油米豆腐,这个是洋芋粑,还有这个,这个,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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