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历过昨天的一段行程,王筱筱果然对景区的一路行程感到索然无味,一会一个小吃摊,一会一个照相点,不时河面上还会飘过某只食品花花绿绿的塑料包装袋,跟这原始的一山一木极为不配。偶尔有擦肩而过的行人,同是远道而来的背包客,但他们眼里是兴奋满满的惊诧和手里慌忙按个不停的照相机。而同样拿着相机的林以生,对让周围那些行人叹为观止的景观无动于衷,王筱筱不知道他究竟照了些什么,只是不时会在身前身后听到他突然按下的咔嚓声。
下午五点时,两人准时回到景区的大门前,因为五点半将是最后一班从景区驶回市区的大巴。车子驶在弯弯曲曲的盘山道路上,天空又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不一会雨声便大了起来,夹裹着阵阵寒意,冲击着山路上摇摇晃晃的大巴车。车灯所及的地方尽是转弯,一面是高耸陡峭的山壁,一面是黑得望不见底的山崖,加上越来越猛的雨势,王筱筱心底突然升起强烈的不安。坐在身旁的林以生仿佛感应到了她此时心里的所想,一只手牢牢的握住她微微发颤的手,这让她一下子安定了不少。
突然,大巴车急停了下来,许多还在睡梦中的游客纷纷睁开朦胧的睡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之前精神一直高度紧张的王筱筱则紧紧地盯着车头前方,朦胧的雨幕中,两点光源一闪一闪,那应该是另一辆出了什么故障的车。
大巴车司机跳了下去,一路小跑着向前面那辆闪着应急灯的车跑去,远远的,只见一群人在争执着什么。大巴里的乘客已经完全苏醒了,发现此刻正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一侧更是深不见底的盘山公路上,都开始变得格外烦躁起来,大家交头接耳,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不一会,大巴车司机跑了回来,拉开车门钻进大巴车,对车里的乘客说:“刚刚前面那辆车里,有一个女孩子小车解手,结果走得太往下,一没留神掉了下去,现在雨下得这么大,这山崖又实在太陡峭,没有人敢下去啊,那个女孩是那辆车的客人,没有找到人司机不敢走……”大巴车司机还没有说完,便被车里的乘客打断,“那让他把车子让开一点让我们过啊!”“就是!都堵在这算怎么回事!”顿时,车里响起一阵不满的抱怨声。大巴车司机有些为难:“这个,不太好吧,他们那辆车里大都是老同志,也不方便下去救人,我看我们找几个小伙子帮忙下去找找人吧!”“凭什么啊!打电话找警察啊!”“就是啊,天这么黑又下着雨,万一我们下去了出什么事谁负责啊!”大巴车里顿时吵成一片,但没有一个人愿意下去帮助搜救那个不慎跌下山崖的女孩,就连走下这辆大巴都不愿。
此刻,王筱筱坐在大巴车的最后一排,她感到林以生握着她的手似乎松了松,她不知道自己是希望他下去救人还是就这样留在大巴车里等待着警察的到来,从大巴车几个小时前从景区出发的那时起,她就有了一种强烈的预感,她预感到了这将是不太平的一个夜晚。
终于,握在王筱筱手上的那只手松开了,王筱筱反手抓住它,紧紧的握了一下便松开,不是想挽留,而是给他力量。可是车里的那些声音分明听见,根本就没有人想下车帮忙,就凭林以生他自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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