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9-06
耳朵里一阵奇痒,王筱筱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林以生正捻着王筱筱自己的头发在她耳朵里瘙痒。王筱筱伸个懒腰站了起来,耳畔是飞机摩擦地面的巨大声响,隔着玄窗只见夜幕下机场里点点灯火。林以生早已将行李架上的行李取下,做了个女士优先的动作。
飞机在夜晚到达目的地,那是个西南高原山区的省份,王筱筱地理学得奇差,除了知道此地是国酒的家乡,其余一点概念也无。
的士驶在机场到市区的高速公路上,两旁是延绵起伏的大山,夜幕里只看见黑蓝色的轮廓。一个小时后到达市区,这里和g城的一马平川断然不同,纵使是市区,地形也忽高忽低。出租车在一家酒店面前停稳,两人将行李搬下出租车。林以生在酒店大堂办理住房登记,本则节约成本的原则,两人没有异议的开了一间房,果然给程立栋言中了,带上那个小红本出门还当真是理直气壮,本来在家就是住在一个房子里,也不至于出了门才想起来还有男女授受不亲这回事。
王筱筱侧着身子看睡在另一张床上的林以生,起伏不定的身影显示着那个不安分的人根本就没有睡着,想想结婚到现在,两个人相安无事的相处,要么就是他真是个正人君子,要么就是自己一点也没有吸引力。这么想着王筱筱突然觉得很失败,也因此稀里糊涂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林以生已经将所有的行李重新打包,整装待发。王筱筱不解,本还以为天亮了好将这个城市看个仔细,岂料林以生说他自有安排。踏着蒙蒙细雨坐上了旅游巴士,四五个小时之后到达目的地,林以生环顾了一下周遭,大叫一声不好,原来巴士早就改道,这下两人不知道坐到了哪里。争吵了一番,又坐车原路返回。
也不知道这次出门跟哪路神仙犯冲,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两人的出游计划,不是因为阴雨天气巴士停运,就是遇上道路塌方无法前进,林以生也曾一气之下自己包了个车准备将行程推进,可惜兜兜转转,开了一天之后竟又兜回了原地。
王筱筱哀叹一声:“我这30天的假期啊可是狗嘴抢食一样抠出来的,这就已经给你浪费去了四分之一,要不我两就此分道扬镳吧!”
林以生一声断喝:“那不行,做事情要善始善终。”也不管王筱筱愿意不愿意,当天晚上林以生便弄来了徒步用的装备,一副打不败压不跨的样子说:“坐车不行那就走路,腿还是长在自己身上的!”
王筱筱望着这遍地都是叫不出名字的大山,现代文明早就山重水复疑无路了,叹叹气,只能像根飘摇的稻草一样风里来雨里去地跟着这个疯子开始漫漫的徒步之旅。好在老天心情还不算太坏,次日就露出了笑脸。王筱筱深一脚浅一脚地行走在泥巴路上,放眼望去是层层叠叠的梯田,满身浑泥水的老牛低着头慢悠悠地走在稻田地里。偶然坐落在半山腰上有几户茅草搭就的房子,篱笆小园里拴着的黄狗不停地摇头晃脑。
中午的时候,太阳毒辣辣地炙烤着王筱筱几近虚脱的身体,周围已近看不见住户人家,放眼望去尽是一座连着一座的大山,王筱筱不免有些害怕起来。他们一大早从酒店出来后便包了一辆车出发,本来按照地图指向,所到之处应该是个尚未完全开发完毕的景区,之所以选择这么一处尚未完全开发的地方,林以生说是为了增加冒险的乐趣,但纵使如此,也应该也个景区大门。等包车将他们拉到目的地之后,一点也看不出是个景区的样子,车主是当地人,讲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听话,据他所说因为道路的问题,车子无法完全驶进景区门口,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