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09-08-21
告别舒乔后,王筱筱回到水岸花都的新居。在寂静无声的凌晨1点里没有半点睡意,谢天谢地程立栋许诺明天可以休息。王筱筱打开电脑,思绪却无法平静,无论如何,舒乔的爱情故事都是让她羡慕的。因为至少,他们彼此相爱。
word文档上显示的上一次修改时间是一个月前,王筱筱看着那满目疮痍的稿子就像是看着自己满目疮痍的爱情,谁让她非要写自己,每一次写下它就是叫她再一次经历那样的痛。凌灏楠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果然没有打电话给她,他根本就没有她的号码,“跟我去北京吧”不过是他随口一说的而已,纵然那个魔咒一般的噩梦天天折磨着她,可她也只能悲哀地承认她是爱着那个梦,爱着那个人的。有什么办法,如果人都是有命的,她也只能让这样的命噬咬着她不愿放弃,无法忘记……
天,好像又快亮了。
眨眼之间,时间已近中午。忘记昨夜究竟是几点才昏昏然趴在书桌上睡着的。一件深蓝色的外套随着王筱筱坐直的身子滑落在地,她转头拾起,那不是她自己的外套,似曾相识的深蓝色,上面漂浮着浅浅的烟草味道。
“田鸡煲白豆!”一声骤然响起的吆喝声自楼下的厨房传来――林以生回来了!
来不及穿上被踢落在桌边的拖鞋,王筱筱几乎是飞奔着向楼下冲去。林以生系着王筱筱的那条鹅黄色卡通图案的围裙正端着一盏冒着蒸蒸热气的汤盅从厨房里走出来。印有跳跳虎和维尼熊的卡通围裙围在他身上整整小了好几号,包裹着他健硕的身材,样子滑稽可笑。
看见赤脚站在楼梯上的王筱筱,林以生眨了眨眼睛:“作家老婆起床了?”
“少得脸,谁是你老婆。你手里端着的是什么东西?”王筱筱又向下串了几格,探头看了看他端在手里的汤盅,白乎乎的一片,再拾起目光看那端着汤盅的人,更显得黑了许多,肌肉虬结的手臂坚实而有力地将汤盅举过了脸。王筱筱并不识趣,看也没看汤盅,而是站在楼梯上好奇地弯下腰去用食指点着林以生突起在手臂上的肌肉块,使劲的按了按,弹性十足:“哎呀,真难看!这段时间你去哪了?”
“工作啊!”
“就你?”
“瞧不起人吗?快品品,清热去火的,很适宜你这类便秘人群。”
王筱筱横了林以生一眼,终于屈尊迈下步来,跟他站在了同一条水平线上。接过他递上来那不明不白的东西,料想吃不死人,皱皱眉头舀了一瓢,入口倒是鲜嫩,就是味道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也难怪,她妈从小就说她是那种好养活难伺候的主。
“你刚才说这是……什么,什么煲?”
“田鸡煲白豆啊!”
田鸡?青蛙?癞蛤蟆?王筱筱像给孙悟空施了定身法,定住不动了。
“快吃啊!”林以生催促着。
王筱筱嘴里含着那块瞬间变了味儿的田鸡愣怔着,左右为难。她有点害怕吃这个东西,早知道刚才还不如不问了呢。但再看一旁巴巴候着的林以生,又不忍也不敢拂了他一片美意,因为相比较田鸡,她更怕那肌肉虬结的手臂,尽管林以生并没有说吃不完要揍人。
大不了不就是被毒死吗?王筱筱咬牙忍了,一仰脖先把汤喝了个干净,至于那些固体的东西,打死也不碰了。抹抹嘴,吐出那块没敢下咽的蛤蟆肉,大义凛然地望着林以生,眼神里说,本姑娘的极限也就到此为止了,怎么着吧!
林以生晃了晃被王筱筱喝干了的汤盅,嬉皮笑脸地点点头:“味道还不错吧?这下一米二无望了。咦?夫人可是想我想得急切,连鞋子也顾不得穿就飞奔着前来迎接?哦,对了,锅里还有得多呢,我再去给你填一碗?”
王筱筱被他跳跃式的唠叨弄得差点崩溃,赶紧打断喋喋不休的林以生,飞快地伸出一只手举到他面前一声断喝:“拿来!”
“拿什么?”
“包租婆”怒目一瞪:“你说什么?房贷可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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