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
崔氏自从信送出去之后,情绪开始平稳起来,因为她知道,只要是她的要求,表哥从来不会拒绝。
不是不愧疚,不是不亏欠,只是这些东西,在她的思念和爱情面前,全部不堪一击。
崔氏表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出来洗漱后,来到司马府。
在一番诚恳的说明后,独孤信想起了这个女子,他没有多喜欢,也没有讨厌,居然就同意了。
只是独孤信早已娶了正妻,只能让她以小妾的身份过门。
崔氏表哥握紧双拳,来到崔氏的床前,把这件事情告诉她,问她是不是还想要嫁给他。
崔氏那个时候已经沉迷在爱情的幻想里无法自拔,宁愿做妾也一定要嫁进孤独家。
本来以她的身份做一个正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妾是什么?妾就是给一家之主发泄性欲和生子的工具,没有地位,正妻要打要骂要卖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从来都不会超过一。
崔氏表哥看着眼前流泪满面的表妹,满是心疼,终于下定决心成全表妹。
得知事情的崔氏她爹勃然大怒,对着不顾一切劝阻的崔氏自然没有好脾气,告诉她,如果要孤独信,以后就不是崔家的人,断绝父女关系。
崔氏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一顶小轿抬进了独孤府,所有的婚礼流程又不是属于小妾,那是正妻才享有的权利。
刚开始的那几年,独孤信对待崔氏还是不错的,可能是因为比较新鲜,两人有画眉之乐,虽然私底下被正妻欺负,崔氏还是很开心。
崔氏表哥在看到这件事情之下,伤心之下回到徐州老家,再也不想打听大兴的事情,从此再也没有笑过。
三年后也在父母的要求下,娶了一房妻子,生有一子,从此再没有找过任何女人,也许在他心里还有着表妹的身影,从小深爱的女人,居然没有成为自己的妻子,这个打击确实十分大。
认为自己的爱人已经生活的很幸福了,所以他也没有在回过大兴。
只是红颜未老恩先断,三年后,独孤信对崔氏的新鲜感就磨没有了,开始冷落起来。
从那之后,崔氏才从幻想中清醒过来,只可惜自己已经众叛亲离。认为自己无言再见表哥,再见父母的崔氏,只好像木有人异样活在独孤府的小院子里。
很快,带过去的嫁妆就各种花销完了,因为正妻的苛刻,也因为独孤信的不在乎,生活越发拮据。
崔氏没有脸面回娘家或者找自己母亲,崔氏的爹也早很早的时候,有个吩咐。
从此崔氏无论生死都和崔家再无瓜葛。
虽然如此,但是催夫人还是十分心疼自己的这个女儿,毕竟是从自己肚子里出去的,所以经常从后门让找小翠带点银钱打点关系,不至于被欺负的太惨。
然后,就是伽罗的出生,崔氏的死亡,那一次,崔氏表哥又回了一次大兴,瞧瞧躲着看过小伽罗,还给了小翠不少银两让她好好抚养伽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