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终于李藿忽然冲了过去,文彬一惊正准备举手挡住。
但是李藿已经到身前了,只见他一把抓住文彬,把他倒转过来,撕开了后背上的衣服。
然后神情变的十分凝重,文彬使劲挣扎个不停,李藿点了李文彬的穴道,把他带回了李府。
李文彬觉得很羞愤,虽然他知道,自己的后背有一个红色胎记。
但是被你像这样老鹰抓小鸡般的抓走,他还是十分不爽。
虽然这个人,就是他的亲爹,也让他十分的生气。
李藿提着李文彬来到自己的书房,虽然李文彬已经十四岁,也算个武艺天才,练习了很久的武功。
但是社会阅历毕竟不如李藿,虽然有着比李藿更厉害的内心,却也没办法施展,只能被他提着走。
李藿轻轻放下李文彬,坐在自己的桌子上,缓缓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喝了起来。
一边喝一边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盯着文彬。
李文彬被盯的恼羞成怒,生气的骂道。
“死老头,看什么看?”
李藿十分淡然,随便他怎么辱骂。
忽然开口问:“你叫什么名字?”
李文彬这时候在气头上,当然不会有好态度。
“死老头,就不告诉你!”
李藿听完这话,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果然有我当然的脾气,小样,别以为我治不了你。”
李藿说完,也不管被点住穴道的文彬,直接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李藿一大早就去了书房,啥事不干,就是专心看自己的书。
因为怕文彬气血瘀滞,李藿解开了穴道,让人找了根绳子把他绑了起来。
也不再询问文彬,专心看书,到饭点了再吩咐下人多准备一份饭菜过来。
两个人都跟牛似的,互相比耐性。
一连十多天,李藿有点受不了了,这小子,比老夫年轻时候还倔,看来不用点方法是不行了。
这天,李藿照常来到书房看书,瞟见文彬依旧靠着墙闭着双眼。
“你在这里可不急,外面有三个人可是急疯了。”
文彬闻言睫毛一震颤动,最后还是假装淡定没有回应。
李藿又说:“那个叫独孤伽罗的女人,可是越来越憔悴了,都瘦到皮包骨头了,据说是为了找师弟。”
虽然很担心伽罗师姐,李文彬还是强忍着让自己不说话
李藿继续说:“听说后天是独孤伽罗的生辰,要是亲人不在,这生辰多没意思。”
李文彬终于忍不住了,狠狠的说:“你到底想干嘛?”
李藿笑了,“先说你叫什么?”
文彬心中讨厌李藿讨厌的不的了,使劲瞪着李藿说:“李文彬!!!”
李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询问:“当年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的母亲还在吗?”
“死了,早死了,八年前就死在太行山了。”
李藿有点失落,略带伤感:“阿莺已经不在了,还好你活着,孩子,这几年你吃了不少苦吧。”
李藿说完,来到李文彬身旁,帮他解开了绳子。
李文彬“哼”了一声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