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早又飞了那么远的路,法力已经消耗殆尽了,没有法力,任她再是拼命挣脱,也无法与子言拓所抗衡,她索性安静下来,任由他去,休息几分钟,积攒一下法力。
见她不再抗拒,子言拓还以为她这是服软了,稍微放柔了一下声音继续说道:“这就对了,女人家家的,逞什么能!说说吧,一晚上没回来,去哪了?”
这么近的距离,由他身上传出的隐约的脂粉味,传入夜沁雅灵敏异常的秀鼻中,让她觉得异常的恶心,脑中频频地闪过昨晚看到的画面,她不由的大声说道:“我去了哪里关你什么事?你滚开!”
子言拓呕得要死,腾出一只手狠狠地掐住她纤细的脖颈,缓缓用力,“关我什么事,你说关我什么事?你别忘了,你已经嫁过来了,生是我子言拓的人,死了――也只能做我子言拓的鬼!”
“哈哈哈……”
夜沁雅突然放声大笑,然后骤然停住,狠狠剜了他一眼,讽刺道:“真是难为你了,居然还会记得自己是有家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