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说的也没错,没有女儿,自己的儿子是不能继承帝位的。这也真是个麻烦事…
“不行,就算兰贵君诞下王女,我儿难道要立一个弃夫为帝君?兰贵君的孩儿,不论男女,都不可继承大统,以免落人笑话。”
“………好吧,等知言诞下王儿,女儿会考虑选秀郎之事。”
又说了些有的没的,佛爷就让女儿回去了。青翾一路走至书阁,脑海里一直想着父亲的话…的确,帝君之位的空悬可能会给自己带来一些内院的风波。
如若是招一些儿郎进宫,争风吃醋的事肯定会发生!而且…最头疼的事,如果有这种事一定是冰瑚带头闹,瞧他今天对墨讳的态度就知道了,那不痛不痒又咄咄逼人的话中话…的确不太好听。
可自己也是真心喜欢冰瑚的,而且就是喜欢他那一点傲的性格,没有一般男儿的懦和媚,冰瑚给自己的感觉好像一枝在冰天雪地里的傲雪白梅。
“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这话里的梅就好似冰瑚一样,虽傲,但也谦逊与白雪。识大体,知礼节,但又是也以韵胜,以格为高。实在是难寻的好郎君…
想着冰瑚的好,青翾不自觉的笑意蔓上眼眉,不觉得站住了脚,望向曲折的回廊,淡笑着,叹了一口气,坐在了长椅上。
冰瑚好比白梅,既希贵,又不贵开;
想当初自己再拟定贵君封号的时候,自己就又想过用‘梅’字,可思来想去还是用了‘芙’。青翾不禁回想从前,自己是知道的,芙蓉花又名拒霜花,又有美艳、高洁、漂亮、纯洁等寓意,比梅花的傲,更适合冰瑚。但是…青翾十分无奈的叹气了,冰瑚的出身并不是很好,就像父亲说的,就算自己再如何喜欢,都不能立这四个贵君。
可如果宣布大选秀郎,怕是自己的后宫将会引来一段长时间的‘雨季’了…
青翾这回正在给自己吃‘定心丸’呢,想着如果以后万一冰瑚和新选的儿郎们闹起来,自己是不是要袒护什么的,就听见有人在唤自己。
抬头一看,正是岚鹉。问“什么事?岚太保说吧。”
“启禀帝上…”岚鹉有些不知要怎么禀报这件事了,犹豫了。
“直说无妨。”青翾见她吞吞吐吐的,想着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了?毕竟自己持政没有几年,以前都是岚鹉给自己监理国家。为了方便,自己在持政之初,还特地采用了‘三公’制。不知这回,岚太保又会给自己什么消息。
“启禀帝上,王子战…挨打了。”
“…谁打的?”青翾并不是很惊讶,毕竟这个儿子,也是个冲脾气……只是不知谁有胆子打。
“是…是星野和焚清丫头……臣也不太清楚事情的始末,之听侍从说,两个丫头把…把王子暴打了一顿。”
“………”
“帝上?这……”
“随她们了,王子战的确需要有人去约束一下。以后这种事就不用来告诉我了,直接告诉戎葵贵君。”
“是,帝上。臣下告退…”岚鹉心情忐忑的走了,又听青翾喊道“捎带点药给王子战,别说是我的话。”
“…知道了,帝上。”
看着岚鹉的身影远去,青翾叹气:这家里的几个绝色之姿还真是锋芒毕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