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他可是带着‘凤川四公子’之一的溯月公子来的,又带着这个能扰乱这些贵族子弟心思的女子来。我说墨,不如……我们明天也早些去绛绫阁,听听她唱的曲吧!怎么样?”
“…”墨讳看着笑得不怀好意的紫烨,问“你想对青儿做什么?”
“嘿,嘿!你说什么呢!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圣上!她不过一个女子,我能对她如何?行了,行了,你早点去休息吧。我听闻,要听这绛绫阁的曲还得准备些礼,我可没什么稀罕玩意,你自己准备!我去休息了~”紫烨咂了咂嘴,转身回房,墨讳却好似在想着什么……
“墨!”
“?”墨讳听见紫烨在叫自己,回神了,看见紫烨很少才露出认真的样子。
“明日那姑娘若是愿意随你,我便不阻拦;若是反之,你就要回越国的军营里继续当我的将军。今日之事,之作风流韵事之谈,你可明白?”
“……末将明白。”
看着墨讳应了,紫烨才撇了撇嘴,道“自己准备好说辞,别让我一国之主丢脸。”说罢,回房,关门了。
回到房后的墨讳一直辗转难眠,今天的情况是自己以前从来没有预料过的!自己途经绛绫阁,见着很多人都里面凑热闹,自己便是想看看有什么新鲜的玩意。不料,却听见了那个一直萦绕在自己脑中的声音…
非常清晰的印记一般,墨讳还记得…那个声音,就是与那夜的那声‘墨郎…’出自同一人!一定,一定是自己的青儿,是青儿在唱歌!!!
终于找到她了!青儿…自己的青儿……为什么你不愿意见我,青儿,你在怨我么。
青儿,如果可以,我愿与你一人,执手不相离。墨讳心里这样说着,闭上了眼,企图再次追溯那个与她共享的美妙之夜……
翌日,紫烨与墨讳一同前往绛绫阁,意料之中的,这里还有很多公子哥儿和很多未出阁的小姐们都在等待着。绛绫阁的规矩,每日只有前五十名的来人能入阁听曲。无论身份,无论地位,无论地位,无论男女,皆可。
但只是表面的规矩,实际上只要你交付一件珍奇的玩意与侍女便会得到安排入阁听曲的机会,虽然不是明着的规矩,但这个小小的绛绫阁也挥散不去这官场的恶习。
外人不知,其实这绛绫阁是青翾的产业,阁里的都是浮影培养出的侍女、侍子,若是没有主子的话,她们哪里敢收人家的东西?这送东西,得闻乐曲。其实只是青翾设的一个局,为的就是知道谁对自己最感兴趣,方便以后自己的行动罢了。
对着铜镜,青翾慵懒的梳妆着,轻扫黛眉,命人着衣。
只等侍女来请,这才走出内屋,走入帷幕中,瞧着三重白纱后坐着的那些人,轻笑,坐下了。
随着一串叮咚入流水般的弦乐之声,那美妙的嗓音优璇而出。
“谁在西楼,卷谁的帘钩;如今只剩风雨如晦,灯如豆;谁的韵脚,等谁的更漏,哭也哭不尽,猜也猜不透;谁辜负了谁的锦心绣口,谁忘记了谁的红颜白首……”那歌声清纯、嘹亮、空灵、悠扬;旋律如鲜花不停开放,让人沉醉。
“三千个夜晚三千白昼,三千个寥落的黄昏后,葛衣换了貂裘,舞榭歌台都枯朽…”层层清鸣,这歌声让歌者更加有神秘感。歌词是那么的哀怨情寂,听着着歌声都有一种让人想更进一步了解这词与曲的故事的冲动。
墨讳和紫烨坐在阁中,也被这清冷的曲调勾去了魂魄…
“她…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女子……”紫烨是神的喃语,看着那重重白纱后的青色之影,心里有种很迫切的感觉,促使着自己更加期待帷幕后的歌者。
“谁在窗口,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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