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忌惮!”
文锦听完,顿觉心弦一触!犹如巨石击水,掀起涟漪无数。是了!事情怎会简单!那日他咬牙切齿狠着心要打杀周氏,不是也不了了之……
梅孺人见她恍然,忍不住松口气。复想起今日她被柳张二人摆了一道,有心安慰道:“娘娘聪慧过人,贱妾无需多言。只一事请娘娘明了,娘娘是妻,我等是妾,贵贱有别,宗法上写得明白,王爷心里也明白……有些事儿,娘娘看开就好。”
文锦一愣,忍不住又打量她两眼。这个梅孺人,真真与众不同!
梅孺人被她瞧得不自在,转移注意问起制衣之事。
文锦也就收了话题,专心和她讨论起花样来。
两人闲谈半天,选定几个喜庆花样,梅孺人就起身告辞。
文锦亲送出院子,回来将方才言语一一细想,又搬出自己从娘家带来的几本书翻看。碰巧看到夹在书里的那张治脚病的偏方。想着一直没给他用上,就命丁香拿去,看能不能配出药来。
丁香领命而去,文锦又继续看书。待隐隐听到外面风雨之声,她忙起身问是什么时辰。
忍冬回禀说刚至酉时,文锦忙问王爷回来了没。
忍冬讷了半晌,才小声回禀道:“方才柳孺人身边的依浓来报,说王爷已去凝萃园那边了。”
文锦呼吸一滞,脑海里浮现出柳孺人今日身影,现在想来那额前明黄着实鲜艳。
说不清心里什么滋味,抬头见结香立在屏风处偷偷探望。她勉强一笑,“既然王爷不过来了,我们就简单用些晚膳吧……”
忍冬头也不敢抬,急急拉结香一起下去准备。
文锦起身行至窗前,看见院里红花摇曳,生生受着风吹雨坠。忍不住叹息一声,将袖中香囊再度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