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半晌,周妈妈只不冷不热回答一句:“蒙娘娘挂心,郡主无悲无喜还是原样。”
直憋得文锦脸面红涨,讷了一会儿才问及昨日恩赏。
“老奴已请郡主过目。郡主对衣裳很是喜欢,那件豆绿宫绦自从上身就没舍得脱下来。”周妈妈依旧一板一眼回道。
文锦听了大松口气,会心笑道,“郡主喜欢就好。”
周妈妈抬脸瞧她一眼,话锋一转,径自说道:“只是郡主并不想参加百日宴,还请娘娘体谅!”
“什么!”文锦惊呼,凝眉问道:“郡主因何不想参加?”
周妈妈头也不抬,继续平静回答:“郡主说不想就是不想。”
“这可不是任性的事儿!”文锦急道:“周妈妈千万劝她改变主意,不然又惹王爷生气!”
谁知周妈妈依旧不动声色:“郡主自有主张,老奴如何相劝?只能依命传话而已。”说着竟然起身告退。
文锦瞧着她那低眉顺目,腾地火冒三丈,冷笑道:“周妈妈既然只负责传话,那教养一职我看还是免了!”说着茶盅一放,碰瓷之音格外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