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今日这般被动……以前安于现状,无非向他示弱示诚。可眼下后院暗潮涌动,她若还不未雨绸缪,万一再陷入这般窘境……转头见忍冬委屈凝望,复叹道:“你只需把我原话传出即可,她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别让旁人看到,尤其别让丁香几个知道。”
忍冬不由吃惊,“丁香她们对小姐可是忠心耿耿……”
“我知她们衷心,可有些事儿不能尽人皆知!你照做就是!”
忍冬见她不耐,忙领命而去。
文锦瞧着她的背影,又是一声叹息。
径自呆坐半晌,直至她办事儿回来。不待询问情况,就听小丫鬟传报说陈妈妈带永晖少爷前来请安。文锦连忙相请。
陈妈妈就一手牵着永晖一手拿着纸鸢进来。刚规规矩矩行完礼,永晖就亟不可待近前来,指着天空一阵比划。陈妈妈忙笑着解释:“少爷谢娘娘赏赐纸鸢,这几日玩的可高兴了。只是院里地方狭小,能不能请娘娘恩准,到丰园里玩……”
“这有何不可,只是陈妈妈要顾看仔细,别让他靠近碧湖!”
“多谢娘娘恩典!老奴自是寸步不离左右。”
“谢什么,晖儿喜欢就好!”文锦笑着摸摸永晖小脸,命忍冬去拿些点心过来。转头又问道:“晖儿可还半夜惊醒?”
陈妈妈忙回:“就清明那日……自从得了您赏赐的纸鸢和拨浪鼓,都是玩到很晚才睡。一觉到天亮,没尿床也没造梦。”
文锦笑着点头,觉着永晖额上有汗,又往他脖颈里摸摸,也是汗湿一片。忙拿帕子擦擦,还轻言嘱咐道,“纸鸢再好玩,也不能跑累着;拨浪鼓再好玩,也得早睡觉。”
永晖一听,立时低头,怯怯摆弄小手。
那小可怜模样,惹得文锦爱怜不已。这孩子虽有半哑之疾,并不耳聋,恐怕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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