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还出来瞧瞧,怎么王妃嫁来这么长时间,半点动静没有?是真在清修,还是不敢露脸?呵呵,也是,仗着位高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如今正妃驾到,她那般心高气傲,怎好意思做低伏小?哎,自认是夜明珠,得在妃位上光耀,等了三年,不还是白日点蜡――空烧!”
张孺人倒吸一口气,急急张望四方。回头见柳孺人举步走远,忍不住唾一口在地上:“呸!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要是早进府几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哼,以为自己多好,多光耀!还不是绝户头上的鲜花,仗着自家祖父的老脸,硬是塞进府里来!”
张孺人愤愤不平半天,忽又笑道:“哼,怪不得被她当成问路石!我看比起她来,你连砖头都不是!”
如此又骂咧几句,就听近身婢女红珠劝道,“孺人莫气,反正事儿已办成,赶紧去那边回信儿才是。”
张孺人一愣,这才整衣敛容,带她向先妃主院而去。两人行至主院后面,见四下无人,急急穿过两墙之间的狭窄夹道。出了夹道,现出一扇窄门。窄门开而复掩,只张孺人一人进入。红珠边张望把风,边暗自嘀咕:“丹枫院究竟点了多少檀香,这么远都能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