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在偏南之地,还极为盛行。”
文锦突地想起苏玉容之父谪迁南广。那她岂不是进京之时就从南方带了来……可好端端的官家小姐,何以接触这种邪门歪道……
丁香见她若有所思,又吐露一句惊人之语:“即便偏南之地,服用之人也多为……青楼红馆中的风尘女子……”
文锦震惊无比,她的意思是……不,不会……他父亲再是罪官也不至让她沦落如此……何况若她非青白之身,他怎会不介意,还这般荣宠……定是……定是她为站稳脚跟才服用此药……
文锦脸色发白,不敢深想,小心嘱咐道:“此事我们三个知道就好,切勿外传!”
丁香和忍冬连忙称是。
文锦又忽的想起此药会不会……讷了一会儿,担心问道:“妇人服用……可会对……男子有害?”
丁香一愣,脸面微红,“虽没见文墨记载,毕竟……过度……不好……”
文锦又是羞惭,又是担心,只望她及时……醒悟,勿要一错到底……
她在后面为苏玉容操心,李瑞溟也刚刚得了回信。但听杨毅进车回禀:“吏部韩侍郎查了卷宗……王爷南下治水查贪惩腐所办要案中,确有一件涉及江浙同知苏贺……十万水利专银下落不明,江浙知府人头落地……若不是秦大人走动,他怕是得获个流刑……”
这就是了!李瑞溟心内一叹,看来她此次入京绝不是什么伴母寻医,而是万千准备大有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