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了她们操劳。
谁知靖王妃顺茬接道,“想必娘娘也是为百日宴劳心,才会累出病灶。”
文锦没想着她这般明揭暗挑,端王妃也心呼不妙。
太子妃略一沉吟,竟是一笑:“果真不如弟妹耐劳,主持那般盛大婚宴,也不见清减分毫。”
“呵呵,娘娘莫不是怪我没上心……想来我不过多个近身服侍,娘娘却是得了后继之人,自是比不上娘娘全心全意。”
一句‘后继之人’立时让太子妃手握成拳,“瞧弟妹这般自谦,谁不知靖王府的喜宴大摆三天,回门的喜礼把路阻断。如此场面再说不用心,倒让为嫂汗颜……”说着目光一转,打量苏玉容一番:“真真美人如玉,难怪弟妹这般待见。”
靖王妃就笑着指点:“蒙太子妃娘娘夸赞,还不快谢恩点。”
苏玉容倒是反应够快,立马依言行礼。
太子妃嘴唇微抿,立刻命人取见面礼来。竟是胭脂水粉、绫罗绸缎、珠宝首饰各送一份,还叮嘱苏玉容时时装扮,永葆娇颜。
任靖王妃再笑容满面,也难掩呼吸气短。
如此这般,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看得文锦心惊不已,端王妃冷汗连连。正想着如何打断,恰听见婢女通禀,说是张良娣求见。
太子妃脸色一寒,本想说句不见,到底怕她横生事端,只得点头相请。
靖王妃却是眸光一闪,笑颜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