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一放,一个理财、一个管人,一个执笔,一个掌印!”
“什么?!”靖王妃着实吃惊:“公主不是费了不少手段才从长公主那里夺了治内权?如此,岂不让数年心血付之东流。何况,还有她自己的私府……”
“那些当然不在其中!”端王妃笑道:“舞阳当着长公主的面,将私产和府产划割清楚,还说驸马得了可心人,她以后绝不再越俎代庖!”
“哼,长公主岂不笑死!”
“笑?呵呵,有她急的时候!你想啊,这四人没进门时,为和舞阳争宠,自是铁板一块。可一旦进门,又各自掌权,哪还能一心?况且个个自认出挑,谁想矮过谁去?”
“啊!”靖王妃恍然,“让她们窝里斗!”
“呵呵,这还不算完。舞阳请了个算命先生给小公子算命,说什么流年不利,一年之内不得见‘虎’!你要知道,府里唯长公主属虎,所以舞阳自动避讳,带着一双儿女回自己私园,说是清修求福,闭门谢‘虎’。忙完这些,她才来得京城!”
“哎呀呀,局已布好,我可等不及,快说成效!”
“成效哪有这般快,也是足足熬到年底才显现出来。正好那天舞阳到府里看我,送信之人不及等她回宫就寻上门来。说是驸马问她几时启程。舞阳就说等到成王完婚之后。那人一听还要三月,立马脸色苦菜。开始还顾着颜面,遮遮掩掩,见舞阳爱理不理的撵人,才直说府里已然乱套,驸马悔不当初,请她回去主持中馈。舞阳一掩袖子,流起泪来,说什么‘妾身数年专横跋扈,多亏驸马包容爱护!如今一心思过,不将恶行除尽,如何有颜回去见他。’”
靖王妃听了,“噗呲”一笑,“哎呀,真真会说……”
端王妃也笑道:“那人见她驳回,又说长公主想见孙儿,请她们回去过年。舞阳却立马翻脸,将那人骂个狗血临头,说公子畏虎,若不信高人之言,真有什么好歹,可别说是她断送孟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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