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话,免言!”
文锦叹口气,屈身下跪,直向先妃神主告罪:“妾身徐氏,蒙娘娘庇佑得入王府。然不矜身份思亲心切,罔顾礼法,此罪一也!对郡主鲜少关怀,体恤不周,此罪二也!对内府疏于操持,治下不严,此罪三也!惹郡主伤心,与王爷生隙,此罪四也!今日种种皆因我起,望娘娘在天有灵,但听徐氏自罚!”说完伸出双手,示意忍冬。忍冬脸面一肃却是拿起案上戒尺,直直打向手心。
但听“啪啪”之声,一下下敲击耳膜,在冷凝中极显清脆。
“你这是干什么!”李瑞溟一声怒喝,急急夺了戒尺。可惜几下打完,文锦手心已然肿胀。
“妾身已向娘娘请罚,还望王爷体恤,勿要再动刑责,免得又扰娘娘清静。”
李瑞溟气结,一手扔了戒尺,冷面而去。留下众人惊魂甫定。
文锦长出口气,向先妃行完大礼,复起身行步。
见陈妈妈抱着吓坏的永晖避在立柱之后,便从袖子里拿出一个香囊交给她:“里面是在慈恩寺求的平安符,给晖儿戴上。”
转头又看雪莹一眼,见她也缩在周氏怀里瑟瑟发抖,暗叹口气,折身返还案前,将另一个香囊供于其上。双手合十拜了拜,便行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