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赞禅院布局独特、别出心裁,又问何时兴建、占地几许。直言如此规模,怎么一直默默无闻,不见香客集散。
老尼笑容淡淡,称佛院广布,具可礼瞻,何处燃香不是诚心进献。
文锦见她避重就轻有意讳言,也就不再多问,举步向前。
一路顾看,见墙上佛画精心描绘,两旁花木用心修剪,越发觉得此处不凡。
如此绕过正殿,遥见前面花墙相阻,中间漆门紧关。那老尼就驻足不前,笑问道:“施主!不知你说的纸鸢落在何处?”
文锦一愣,连忙看看墙垣,想着大体方位。
“前面已是后院,有贵人留住,若是施主找不见,不如……”
“在那儿!”
文锦指着临近花墙的一株玉兰高树。
老尼回头,果见一只纸鸢伏卧树冠。赶紧赔笑道:“刚才只找地上,不及抬头看看……”
文锦不以为意,笑着近前去取。可惜树冠太高,伸手踮脚也没够着。那老尼就说去寻木梯,让文锦等着,勿要擅动摔倒。
文锦点头,依树静默,闭目嗅香。谁知墙内传来急急脚步。文锦一愣,虽知不该,到底垫脚,透过镂空,举目探望。
不曾想正见一个素服女子跑出拐角,一个趔趄跌在地上。头发散乱,不见脸面,身子颤抖,似乎痉挛。
文锦大惊,刚要呼人救助,却见一个男子急急近前,一把将她捞起纳入臂弯。
那女子却是毫不领情,一阵粉拳厮打。嘴里呜呜咽咽,俨然痛哭流涕。
这……是夫妻吵架么?文锦新奇纳罕,待看清男子模样,瞬时目瞪口呆。竟是……
“我错了行不行?你别这样!蕊儿!”
男子紧紧将女子搂住,一脸痛苦无奈。
女子抽泣声声,愤恨挣扎:“你让我死好了!我死了你也解脱!”
男子听她咒言,立马紧握双肩,一顿激狂嘶喊。
“你让我说多少遍!”
“我定护你周全!”
“别不信我行不行!”
“别再折磨我行不行!”
女子似没想着惹他这般,呆愣片刻,复又回他怀中哭喊:“是你不信我!是你折磨我!”
虽是幽怨,到底不复气焰,呢呢喃喃,更显无助可怜。
男子半晌失言,而后一声长叹,将她打横抱起,回身转弯……
只留文锦颤颤闭目,止不住的地转天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