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到了墓地,留守的忠仆恭敬迎接。
文锦下车,复见寒庐小屋,不由心生慨叹。果真是岁月树人!
任你千般棱角,万种心潮,都抵不过时间磨砺、光阴平复。
初来时,凄凄然一腔愁怨,去年至,心郁郁顾影自怜。如今再至,复又释然。回想那些凉风冷月,倒觉陶情冶性,砥砺心志,受益匪浅。
徐夫人自也感慨万千,拉住文锦手道:“最难时日都已熬过,以后自会更好。快快更衣净手,随我去告慰先祖……”
文锦便到茅庐中准备妥当。仆婢们也备好祭品檀香。守墓的钱伯更是将琴台呈上,说徐翰林久不闻音律,望她奏上一曲,供他歆享。
文锦瞬时泪涌,接过素琴,躬身致谢,说还是他最知父亲心意。吓得钱伯连连磕头告罪,直说折杀他了。
徐夫人命人将他扶起,说了几句致谢之言。便带着文锦姐弟和一干仆婢,从中间大墓开始,一一祭扫。
待给徐翰林叩首献祭,烧过纸钱。文锦便席地而坐,挑琴拨弦。
一霎时,山幽鸟静,琴音飘渺,随风远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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