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廷议数日,想必皇上已是经过深思熟虑方做出如此决断。我等内宅妇人不谙世事,岂能指手画脚妄议朝政?何况,王爷如此行事,自有其打算。咱们不明就里,妄加干预,岂不惹王爷心烦?”
几人互看一眼,梅孺人说了声‘娘娘说的极是’,便起身告退。
张孺人也适可而止,跟着行礼。
柳孺人见状,却是冷冷一笑,“妾身自认全心全意为王爷着想,即便惹王爷不快也会冒死进言。若娘娘不敢相劝,妾身只好当仁不让了!”
文锦一愣,着实没想到她能说出这种话来。
张孺人和梅孺人也是一惊,无不打量文锦神色。想着这般言语,真真以下犯上了!
文锦仔细瞧了瞧柳孺人,见她脸面涨红、眼欲垂泪,明明弱不禁风偏偏大义凛然,仿佛没人比她更担心王爷似的。
全心全意……
不敢……
既是如此,何不由她去!于是笑意淡淡,摆手道:“那就不送柳孺人了。”
柳孺人贝齿紧咬,微微欠身便甩袖而去。只看得张孺人两个面面相觑,静默一会儿方才躬身退下。
她们走后,屋内便是一片沉寂。
丁香见文锦径自拿出针线簸箩忙活,仔细想着几人话语,不由暗暗揪心。转头看看忍冬,见她也面带疑虑,轻轻拽拽衣角,请她外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