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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锦见状,也给忍冬使个眼色。忍冬便说去拿些点心来,悄然退出,还把门掩了。
舞阳满意点头,转头对文锦道:“遣了她们,是有几句贴心话要说。你若信得过我就听,若信不过,权当玩笑话。”
文锦忙道:“我心里已把公主当亲姐姐看待。想我文锦平淡无奇,若不是有公主指点爱护,哪有今日荣贵。公主但说无妨,若文锦连您也信不过,那还能信谁?”
舞阳颇感欣慰,“有你这话,可知你是个知恩明理的。有些事我也明白告你。”文锦忙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舞阳便道:“我们虽是内府妇人,毕竟身在皇家。有些事儿必须明晓,方能站对位置,安身立命。”
文锦心里咯噔一声,不由神经紧绷。
“现在朝局错综复杂,太子与靖王龙虎相争,不相上下。阿弟有平乱之功,治水之能,得父皇看重,尚能独善其身。也因此地位更加尴尬,行举更需谨慎。稍有差池,便是万劫不复……你既嫁与他,他便是你的天。他荣你荣,他安你安。从你进府的那刻起,你们便成了最亲的人。无论你出自何府,心向何方,都不能逾越现在的身份。”
他荣你荣,他安你安……文锦深呼一口气,慎重的点头:“文锦受教了!既嫁与王爷,自然是与他夫妻同体,生死与共。”
“你能明白就好!”舞阳叹口气,“只是有些事儿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太难……先刘妃……罢了,不提她……”
文锦倒是希望她提上一提。也不知是故意封锁消息还是如何,府里人对先刘妃讳莫如深,谁也不愿多言。她对先刘妃的印象只能捕风作影得拼凑。还有那个丹枫院中一直未露面的杨嫔……
舞阳似乎也想起她来,犹豫了片刻复又说道:“你是正妃自当宽怀大度,一些嫔妾偶有逾越之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尤其某些特殊之人,连父皇都得高看一眼!切勿自作聪明,横生事端!”
这是说杨嫔了!文锦连忙点头,谢她肺腑之言。
舞阳喜她一点就透,端起茶杯饮了几口,便又多说了说德妃和成王的习惯。文锦神色恭敬,一一谨记。舞阳颇为满意,心道有她在终可以安心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