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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事,想是看错了……”又回望一眼正院,动身起步,“走了……”
红烛垂泪,静默无声。
文锦从午时坐到此刻,已有些腰酸背疼。忍冬不由心焦,有心打听一番,又怕行举欠妥,丢了文锦脸面。突听太监行礼,婢女问候,心知是王爷来了,连忙跪地行礼。文锦也打起精神,正襟危坐。
“都起来吧。”
“谢王爷。”
文锦见那金靴行至眼前,不由心跳加速,浑身绷直。
李瑞溟见她葱指紧握,轻咳一声,安坐一旁。喜娘递过秤杆,他轻轻挑起盖头,拨开珠帘。
文锦有些迟疑的抬头,但见一张俊颜直入眼底,她不禁愣了楞。眼前之人,面若雕刻,棱角分明,相貌与靖王有几分相似,只是比靖王少一分英壮多一分秀欣。尤其英眉下一双凤眼,狭长深邃,如古井深潭般望不见底,更引人注目凝视。
“请王爷王妃喝下交杯盏。”喜娘托盘跪侍。
文锦蓦然回神,急急端起酒盅掩饰失态。
酒水洒出,几滴溅到李瑞溟手上。他只淡看一眼,不动声色。
文锦不由大窘,刚要抽手,恰被他手臂勾住。
见他一仰脖喝下,文锦也只得慌张张入口。
如此,六盅喜酒下肚,文锦不由脸面红热,头脑发晕。谁说喜酒不醉人,怎这般浓烈上头。
“奴婢伺候王爷王妃更衣洗漱。”文锦只得任由她们搀扶着坐到妆奁架前。
这边首饰除尽,霞帔脱下,那边也换下金冠喜服。
待洗漱完毕,李瑞溟摆手道:“都退下吧。”
“是。”
忍冬有意捏了文锦一下,她猛一激灵,泛起的微微醉意生生化作冷汗。见铜盆里有湿好的巾子,连忙拿起来再擦洗一番,借此静静头脑找回些许理智。
屋里只剩他们两个,气氛沉静无比。文锦故作镇定的拿起牛角梳子打理散开的头发,眼睛却透过铜镜偷偷看他。
李瑞溟又自斟自饮了几杯。见她迟迟不肯过来,也不催促。索性斜靠在床柱上闭目养神。
文锦大窘,如此她该如何是好。
又静坐了片刻,见他身形不动,恍若睡着。终按捺不住冷寂折磨,缓缓起身。
她那里一动,李瑞溟就睁开了眼睛。毫无疑问他的新婚妻子是个美人。如墨长发直达后腰,脸上脂粉尽退,更显如玉润泽。一双美目,闪烁不定,像小鹿一样胆怯。可倔强的樱唇紧抿,即便害怕仍迈着坚定的步子款款过来。也是个要强女子!他不禁想起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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