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肃然的看了一眼马尸,突指着文彦道:“欠我一匹良驹!他日成才,当为我效犬马之劳!”
“啊?是!”文彦呆了一瞬,继而激动万分,满口答应。
“好,记住你的话!”李瑞鸿翻身腾空,跨上座骑。稍紧缰绳,扬鞭击地喝道:“众将听令,各就各位,跑步前行。再有拖延,军法立惩!”
“得令!”“得令!”……
但见五百精兵,异口同声,瞬时归位,方阵整饬,斗志昂扬,刚才乱景,荡然无存。只惊的围观百姓张口结舌,纷纷后退,让道两旁。
李瑞鸿低头瞅了文锦一眼,见她目光闪烁不敢迎视,肆意一笑,问道:“叫什么名字?”
文锦紧抿嘴唇,不敢作答。
“王爷,太子殿下在前面催促!”身边常侍提醒。
李瑞鸿遥见太子于前方冷面相候,唇角一勾,快马过去。
文锦目送那飒爽英姿扬长而去,心口微紧,怅然若失。身旁行军匆匆,浑然未觉。几个兵士收拾马尸,请她移步,方才回神。
黯然垂目,见一墨玉落在脚下。弯腰捡起,但观玉体光滑通透,虽是碎了一角,上面蛟龙尚可明辨,一个遒劲有力的‘瑞’字赫然跃目。她突地一震,默默将之收起,急急拉文彦回府。
两旁百姓也从肃严中回魂,却是更加激昂振奋。纷纷奔走呼告,传扬‘靖王毙马救人’之事。如此,人群流散,现出两个华贵身影,却是成王和岐王两人。
“啧啧,劳而无功,亏你轻功尽施,到底被他抢先。”李瑞渊颇为惋惜。见李瑞溟并不答话只盯着队伍皱眉,又幸灾乐祸道:“这般刺激太子,以后上朝可就热闹了!”
“勿要妄言。”李瑞溟轻声告诫,见随侍牵马过来,飞身入座。恰有一个身影浮入眼底,他略感熟悉,不由多看两眼。
李瑞渊好奇问道:“怎么了,七哥?”
循目过去,见是被救的姐弟二人缓缓步入小巷,复笑道:“那位姑娘倒也神勇,只是方法愚笨。凭她几两骨头,想拦惊马,简直蚍蜉撼树、螳臂当车。”
李瑞溟不予置评,紧夹马腹催促道:“时候不早,莫要让父皇久等。”
“唉,给别人做陪衬哪需这么积极。”李瑞渊懒洋洋轻扯缰绳,目光掠过他的腰间,突问道:“你的随身佩玉哪去啦?”
“……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