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兰嫁不出去……没想到却是苦了你……你父亲又是倔脾气,致死不肯原谅我……”说道这,吴老夫人不由悲从中来,竟是落下泪来。文锦鼻子微酸,想到父亲临终话语,也红了眼眶。好一会儿吴老夫人才缓过劲来,“就算你仍然怀恨这事儿,不肯和我们一心。祖母也要告诉你一些道理。向来独木不成林,徐家离不了太子妃,太子妃也离不了徐家。娘家对于女人来说就是在夫家立足的靠山。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太子妃如此,你也一样。说句到家的话,若没有定国公的威名,没有尚书府的面子,皇上能颁下圣旨封你为王妃?再说,成王府虽不比东宫,却已先有几个有家世、地位的嫔妾。你孤身进去,得成王宠爱最好,若是不能,日后处境可想而知。你也别相信那些个情情爱爱,对于男人来说‘名利’二字总重过情爱。何况成王是在宫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城府之深,岂是你能揣摩的?刘妃之死就是前车之鉴。”
文锦凝眉,想问些成王府的事却又生生顿口。吴老夫人却是点到即止,并不多言。文锦咬唇,好一会儿起身拜谢道:“锦儿受教了,叔祖母所言极是。”
吴老夫人以为她想通了,笑着扶她起身。“我就知道你是个极聪明的。这样就好,你和太子妃互相扶助,彼此照应,又有你叔父朝中鼎力,还怕徐府不兴?”
文锦低头称是。吴老夫人又说了几句肺腑之言。待到晌午用罢午饭,文锦和徐夫人才从尚书府出来。一路上,徐夫人见文锦皱眉深思,问她缘由。文锦但笑不语,只觉前几日那些幸福憧憬被秋风吹落,碾压在车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