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闺中打扮,不知许了人家没有……”陈夫人叹口气,压低声音道:“有徐尚书家那三位千金……又有三年热孝,自然耽搁了……”
“公主有所不知……”一直插不上嘴的李侍郎夫人急忙道:“听说原本要和工部侍郎王大人家的公子结亲。小定都下了,王家又突然反悔改去尚书府求亲……因为这,徐学士才卧病不起,没过半年就撒手人寰……失了家中顶梁,再想求良配就有些难了。高不成低不就的,拖到如今都快双十年华了……”
其他几个临近的妇人,也将真的、假的、捕风作影的通通搬出来。有说王家攀权附势踩低就高的,也有说尚书府威逼利诱强行嫁女的,如此种种听得舞阳唏嘘不已。文锦见阁内窃窃私议,诸人有意无意瞄向自己,心中了然,却是更加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徐夫人自然察觉气氛大有不同,理理衣袖,起身向舞阳告辞。舞阳笑着留她,徐夫人忙说幼子大病初愈心里挂念。舞阳不好勉强,吩咐左右将随行带的滋补之物拿些送给徐夫人。徐夫人颇感意外,百般推辞,终抵不过舞阳热情相授。文锦款款行礼,替她谢过,便搀徐夫人告辞而去。陈夫人见舞阳看着文锦背影点头,笑着轻问:“公主莫不是又多了个人选?”
舞阳长叹道:“再多人选还需他有那个心思才行。”
陈夫人刚要劝上几句,就听宫婢来报,说是成王爷到了寺中。
舞阳忙请陈夫人帮着应酬,自己亲去迎接。行至殿前,就见成王李瑞溟被刘妃娘家女眷围着。一群女人哭哭啼啼,还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