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让她直吸凉气。踉跄的站起身,悻悻地往岸上走去。膝盖已经蹭伤了好大一片,让她疼得一双眼眸中眼泪直打转。心中却还怪着花弄影只顾着在那眼馋她,诱惑她,却没有教给捕鱼的方法。正当郁闷之时,不幸的事又发生了。
浑身湿透的她往岸上走时,踩在那滚圆滚圆遍地都是的鹅卵石上,身子再次歪歪斜斜地跌倒,不禁大呼小叫起来。看向那马的方向,却并没有看到乌子崖的人影。接着,她便跌倒在了河岸上。额头上冷汗直流。她的脚崴了。眼眸中打转的眼泪再也蓄不住,扑簌扑簌的滴落下来。疼得她直抽冷气,朦胧的双眼向一双冰凉的脚看去,便看到那脚腕处肿起了好大一个包!
月绮樱骇得几乎晕将过去,不禁大喊:“师叔!师叔!”她也不再顾这个男人对自己是什么心思。在这西域豪疆之上,此刻也只有这个男人可以依赖了。
正当她感叹时运不济,命运不公时,便觉身子一轻,被人抱到了怀中。脸腾得红了起来,忙着急忙慌的乱蹬起脚来,挣扎起来,想要挣脱那个此刻温暖的怀抱。不过下一刻,她便疼得再不敢动弹。眼泪更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簌簌而下。
月绮樱始终没有抬起头看那个男人一眼,只是感觉到身子一晃一晃,已经往岸上而去了。还没等她定下心来,便听到乌子崖戏谑的声音传进耳中:“宫中长大的宫主郡主们都这般娇气吗?还是只有你一个人这样笨手笨脚。”
“你……”月绮樱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狠狠地瞪了乌子崖一眼,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彻底褪去。
乌子崖那戏谑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她,让她更加气急,却毫无办法。接着,她便被轻放到了一块大石之上。不知何时,那大石上已经铺了一层绒绒的草,月绮樱叫不出名来,感受着它的柔软,却被那已经湿透的衣裳弄得十分难受。在抬头,却看到乌子崖已经收拢了一大堆干柴,摆弄了硕大一堆,想是要燃起一团篝火。月绮樱心里不禁一暖。联想到上次乌子崖出现,要生擒自己,想是受命于人,就如这次一样,但却并没有要谋害的心思。
月绮樱眼睛直勾勾得看着他将篝火点燃,手中还拿着一根十分称手的木棍,前面分着叉,不知作什么用。月绮樱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男人,竟有乌子离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微微一叹:也不知先生与婉儿怎么样了。
正当她眼眸直勾勾地望着乌子崖,一阵出神。乌子崖已经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转过身来,冲她扬了扬手中的前面分叉的木棍与几颗鹅卵石,摇摇头,大笑着道:“我说尊贵的骠骑大将军,尊贵的八宫主,打野鸭和捕鱼是要靠这个的。你好好学着……我看你还是先将衣服烘烤干吧,我去打只野鸭和捕些鱼。”
月绮樱一怔,随即恨不得将头钻到那些鹅卵石中去,眉眼低垂,再不敢看那乌子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