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2-14
月冷竹听到月绮樱最后那句“这都是被你们逼的……”,不禁愣怔了片刻,双目略微有些失神,抬起头看着月绮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恍然,眼神中竟然有了一丝不忍或者其它。月光倾洒进屋子,映在月冷竹的脸上,更显得那脸色有了一分苍白。看了月绮樱片刻,见她脸上浮现出一抹浅笑,竟觉得面前这个如今得势的女子的过往也的确有些凄楚,都是旁人一手促成的。当然,其中也少不了她因嫉恨而使绊子。
月冷竹突然出声道:“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送回宫中?”说这话的时候,她并没有看着月绮樱的眼睛。被捆缚的身子兴许是有些不大好受,动了动,靠着墙撑坐起来,脸上颓然之意更甚。月绮樱明眸注视着这个突然将所有锐气收敛的女子,此刻她已经不再仇视这个女人,那些前不久骤然聚集起的恼意恨意统统被抛在九霄云外。脸上挂着温婉的笑:“等战事毕了吧。姐姐已经认错,我定然回到宫中为姐姐开脱罪责,你日后也好在宫中过安生日子……”
没等月绮樱话说毕,月冷竹打断道:“那些多余话就不必说了,我自知罪无可赦,说了也难逃一死……”从她的话中并没有感到一阵悔意或是颓然,放佛这些事与她无关。
月绮樱摇摇头,脸上表情又变得淡漠了许多,淡淡说道:“一切还等回宫之后经过三司过后才能定夺。”顿了顿,又补充了句:“不过,带你回去也是我职责所在,且我不想看到姐姐因为畏罪而自裁于人世。”
月冷竹抬起头,惊异地看了她一眼,“你倒是看得透彻……”
月绮樱走上前去,闻到那淡淡的竹香气味,忍不住蹙了蹙眉头,俯下身子,轻声说了句:“对不住了,三姐。”说着,将那布帛塞进月冷竹的口中。月冷竹并没有挣扎。月绮樱起身,看到那寒若冰霜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似颓然,似惘然,又似解脱……
月绮樱转过身子,顿了顿,缓步走出厢房,没有再回头看一眼月冷竹。隔壁屋中的刘偏将听到动静,推开房门,急步走了出来,瞥了瞥关着月冷竹的厢房,见到门已经关严实了。虽然心里疑惑起先听到厢房中有大笑声,厢房隔音也算好,依稀像有过激烈的争吵声。此刻在暗暗猜测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跟在月绮樱身旁,暗暗观察了她的脸色,并没有发现任何异色。三步并作两步跟在月绮樱身旁,轻声问道:“将军,不然就在这将军府邸休息吧。我去安排……”
“不用了,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月绮樱顿住脚步,打断刘偏将的话。这让刘偏将一阵愕然,抬起头不明所以的看着月绮樱。月绮樱转过身子,边走边道:“率一千死士,和我即刻前往凉州城!”
刘偏将张着嘴看着月绮樱的背影,突然明白了过来,一脸凝重之色,沉声道:“是!卑职这就去安排。”说罢,人已经急急往城主府外去了。显然,看守城主府的死士们是不能调用的。月绮樱暗暗想道,水月城中的死士应该足以成事。何况数量已然不小。或许,等此番事毕,该将月冷竹收押的消息放出去了。到时候,那些失去了靠山的亲兵都得乖乖的投奔水月城而来。或许只是杯水车薪,但总比聊胜于无。
她回到正堂中暖了暖身子,夜晚外面的天气着实冷了些。
当刘偏将风尘仆仆地闯到正堂中,轻声叫醒了拖着脑袋睡着了的月绮樱。月绮樱睁开眼,瞧到刘偏将略微有些气喘,满是汗水的到了跟前,马上来了精神,出声道:“准备妥当了?”
刘偏将脸上闪过一抹犹疑之色,头一低,沉声道:“将军安生歇着吧,卑职去便可。”
月绮樱起身急道:“胡闹!你既不知道地方,也没有信物,你怎么去救欧阳将军出来?”说着,人已经向外走了去。刘偏将招了招手,阻道:“将军告诉我便可。”心里暗道果真是去就定远大将军。
“我不放心……”人说着,已经消失了在了门口。刘偏将愕然地张着嘴,看到那道身影,愣怔了一会儿,迅速跟了上去。心底却对这个小将军更加的钦佩起来。先不说之前那些不动刀兵而取得的效果,就是在这今日。便是先亲率五万精骑便敢夜袭那夜郎国的大营,将对方骑兵的坐骑尽数砍杀,杀敌人数尚还不知,己方殁六百三十一员,这等战绩真是罕见。如今一回到水月城中,见了那最心狠手辣的三宫主,居然只片刻就问出了欧阳将军和莲儿郡主的下落,当真是越加的神勇起来。无论胆色,无论智谋,都堪称绝佳。
这般想着,却没敢有片刻的迟缓。带着那千人的死士,悄无声息的往凉州城赶去。
而此时,遭受月绮樱洗劫的夜郎军大营中,正是一片死寂。
营地上能清晰的听到那声声怒吼让这些兵蛋.子们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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