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盯着婉儿那双水一般眼眸,轻声问道:“婉儿姐姐以前也是这么同先生交谈的么?”
婉儿一怔,脸上现出一抹羞红,松开她的手,眼神转瞬变得淡漠起来,转过身兀自拉着那奔波了一宿的马儿向密林中而去。
月绮樱再度张了张嘴,一阵失神,心中暗自责怪自己的鲁莽,不禁后悔不已。轻叹一声,颓然地拉着马儿进了密林中。之前的心悸被抛在脑后。
进了密林,婉儿正抬眼望着她,月绮樱不禁觉得自己真是口无遮拦。吐了吐舌头,忙道:“婉儿姐姐莫要生气,绮樱一时好奇……”却见婉儿淡漠地转过身在,拔出长剑在那树上凌厉地刻下几个大字:宫主应以大任为重!婉儿只是公子身边的一个小小仆人,宫主不必这般猜忌!
“猜忌?!”月绮樱脸上霎时变得有些发白,忙摆摆手,急道:“我怎么会猜忌婉儿姐姐呢?我……”
却见婉儿神色一肃,伸手打断了她的话。生硬的刻下两个大字:赶路!
是的,是生硬。月绮樱感觉自己碰触了婉儿心底那道底线,仔细一想,自己这般出口询问,当真有询问他二人关系的意思,不禁感觉自己难以接口。讪讪地看她出了密林,前往那驿站劫马。
月绮樱看着婉儿的背影消失在密林中,无力地跌坐到地上,想着刚才的那一幕,脑海中一幅图景怎么也抹不去。
纤细的手指在那风度翩翩男子温润大手上轻灵飞舞,语笑嫣然,好一幅主仆美景图。随即想到,更似一幅才子佳人的图景。
月绮樱心里隐隐地有些失落起来,虽然明白这些只是自己的猜想,却我止不住去瞎想。心里明白,乌子离已经被她深深刻在了脑海里,刻在了心底。他的每一丝笑容,每一个举手投足,每一句话都深深印刻了下来,就如同之前婉儿留在树上的那些字迹。纵然时间流逝,但却消磨不掉留下的痕迹,哪怕很少很少。
她还没有从离开乌子离的痛苦中恢复过来,难以抑制的胡思乱想,难以抑制的思念。直到婉儿跌跌撞撞再次出现时,将她从自己营造的梦魇中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