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的。
沉默了片刻,方才沉吟道:“三宫主通敌的证据就在我手中,倘若我就此上报,必然会惊动月姥,定然宫中会大乱。夜郎国也势必会迅速反扑。况且,将军之女莲儿小姐还在夜郎细作手中,只怕……”
一旁的欧阳瑶听到此话,身子一颤,一双拳头已经紧紧攥在一起。
月绮樱感受到欧阳瑶的愤怒,忙道:“所以我觉得还是先不要通过宫中来治三宫主的通敌之罪。私下以此来掣肘她下一步的行动比较好。”
乌子离眼眸中有一丝笑意,出声问道:“你就不怕她到时候不受你要挟?”
一旁的欧阳瑶始终没有出声,听到乌子离这一句,眉头紧蹙,不由道:“那时可就不妙了。现在军权可是掌握月冷竹手中,只怕到时候我们都很危险……”
月绮樱听到此话,一双娥眉蹙起,一脸为难之色。
“绮樱说的并无不妥,只是还须从长计议。”乌子离微微一笑,轻缓道,“至于宫里,消息还是需要传递的。”
月绮樱一惊,忙道:“宫里?现在三司可是……”她自然知道,如今月冷竹通过三司来水月城索回兵符,这其中蹊跷,自然是千丝万缕。
“纵然三司执权,三宫主在三司中势力再盘根错节,也不能夺月姥皇威。在这个宫中,月姥才是真正的领袖,哪怕只是精神上的。”乌子离眼眸一转,瞟向窗外,随意道。
月绮樱眼睛一亮,惊喜道:“先生的意思是暗中传信月姥,让宫中早作准备,然后我们这边再以此证据制衡她?”
乌子离与欧阳瑶皆是赞赏的看了月绮樱一眼。乌子离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你当真小看权力的诱惑了,绮樱。当一个人有足够大的野心时,会变得疯狂的可怕!我们需要做的,只是静观其变。”
月绮樱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乌子离见她一副错愕模样,眼眸中流露出浓浓笑意,轻声叹道:“你可知我当初为何会收你为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