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自然是不会随便议论的。“不议国事”便成了百花楼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客栈酒楼甚至青楼(面首之地),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消息传递之快令人瞠目结舌。月绮樱这般好奇倒显得她孤陋寡闻了。
此刻,她也不敢随便插话。只是竖起耳朵认真地听着那些宾客的谈话,也不知真假有几分。
乌子崖此时也偏头听着那些闲言碎语,脸上表情淡漠,不知在想什么。月绮樱看着他的脸,忽觉得人影重叠,有些昏沉了。
“先生,我先去歇息了。”月绮樱起身,淡淡说道,用手揉了揉头,便往楼上而去。暮烟暮雪连忙跟上。
乌子崖挑眉看了她片刻,轻笑道:“这么点酒就喝成这样?”
月绮樱并没有搭话,径自上楼,开了间厢房,进去便倒头而睡。
乌子崖并没有离去,而是在她厢房对门住下,开窗便能看到她的房门。
这天也黑的狗快,楼下的宾客们也越来越少,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
“小姐,起来洗漱吧。”
暮烟暮雪端着洗脸水和洗脚水已经站在了床前,月绮樱挣扎着睁了睁眼,坐起身来。
“什么时候了?”
“二更天了。”
“好了,你们出去吧。”
待二人出去后,月绮樱起身擦了把脸,便欲用那洒了百合花瓣的水洗脚。
不料,“咣当”一声,那盆水却被人打翻了。
月绮樱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差点惊呼出声。抬头望去,一身素白长衣的女子站在屋当中。长得一副俊俏模样,腰肢纤细,手指修长,长长的头发束在一起披在身后。背后背一把长剑,倒与整个人的气质相合,站在那里,有几分绝世高手的的气势。脸上表情无悲无喜,深邃的眼眸,慑人心神。
好久,月绮樱才颤声问道:“你是?你是何时进来的?”
那女子却并不搭话,走上前去。倒把月绮樱骇得缩到墙角,背脊发凉,手心里全是汗水。
那女子走到扣翻得脸盆上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