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标枪一般挺拔的身姿,同样的面容,不同的气质。
一袭青衣的男子,一脸温和,嘴角微微上扬。对面一袭月白长袍的男子,一脸冷峻,环胸而立。两人看着对方,久不言语。
乌子离与乌子崖,在月落国相遇。他们,已经有三年未见了。
“唤我来,所为何事?”
身穿月白色长袍的乌子崖,偏过头,声音低沉的问道。他始终不想面对他。
这么多年,他从没有照过镜子,害怕自己会想到他。他一直试图改变着自己。
心里却不禁苦涩,自己和他早就不同了。
乌子离嘴角噙着抹意味深长的笑,摇了摇头。这么多年,他还是没有变。
“请你离开。”
淡淡地四个字,从乌子离口中吐出,两个人的心,都是一痛。
乌子离心里一叹,当初苦寻他未果,如今自己却要他离开,当真造化弄人。怕是再难得到他的原谅……
乌子崖将心中的念头压下,脸上忽然现出一丝笑意。两个人就此完全的不同起来。一块温润的玉,一只满是邪意的妖。
“离开?哈哈 ̄这么快就当是自己是月落的守护者了?!”
乌子崖大笑着,邪气荡漾,俊逸至妖。
“同为守护者,你应该出现在星澈……”乌子离低头看着瓦砾横陈的屋顶,低低说着,却被乌子崖粗暴的打断。
“我在哪里与你无关!帝师是那么好做的麽?!况且,我们终究不会布相同的局,使同一种手段。”
乌子崖的话,让他心里一颤。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不语。
是的,那么的路终究是不同的。
乌子崖并没有咄咄相逼,瞥了眼乌子离,移开视线,对着那弯残月,失笑道:“是怪我搅了你的局麽?那对不住了。我可不会未卜先知。你那徒弟,还不错。”
乌子离仍旧没有出声,兀自想着心事。
乌子崖见他缄默不语,继续道:“那好吧,我们同时开局。我来此,并无他意。选选秀,留留情。”言罢,脸上的那抹邪笑愈加的浓郁起来。
乌子离收敛心神,调转身子,背剪双手,淡淡道:“你的事,我不管。”
“好!上元佳节,好戏正式开始。”
衣袂飞舞,人已经消失在夜空里。
乌子离回过身子,看着他远去的方向,叹了口气。
他还是那般刻意的遮掩自己,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鸟与鱼,在不同的世界。
鸟掠过水面,鱼浮出水面。
这便是惟一的交集。
翌日,乌子离从毒医伊笑笑手中得到了“离人泪”的解药。
于是,便托花弄影将解药送入宫中……
绮樱在樱阁中呆了半日,惦记着月云杏的病情,往杏阁赶去。
路上发现宫娥们似乎忙碌的很,马车来往不断。
好奇心打起,忍不住拦下一个宫娥,问道:“怎么回事?拉得都是些什么?”
那宫娥忙行礼,恭敬道:“回八宫主,华岁将至,这些都是为宫里置办的贡品,腊祭等。”
一摆手,那宫娥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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