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大宫主轻蔑地扫了她一眼,脸上表情再度收敛,冷着脸道:“来人!给我搜,仔仔细细的搜,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能放过!”
这个夜晚,灯火通明,樱阁大乱。
绮樱的心里如乱麻纠结,她万万没有料到,为了嫁祸自己,这个时候,堂而皇之的寻找证据。
焦急的等待了好长时间,让她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果然是有备而来。
在绮樱厢房的床底,搜出了一个布袋,一个香囊。在暖玉如烟的房中,搜出了各种稀奇古怪的药草。
这无疑是晴天霹雳!
主仆三人,心绪不宁。这个夜晚,怕是难熬。
这些人的心肠,当真歹毒。
看着六宫主月雪梨一脸愤恨的样子,绮樱张了张口,没有辩驳。
人证物证俱在,还有什么好辩驳的。倒让那几个毒妇取笑了。这般想着,脸上那抹惊异的表情收起,放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这一个,云淡风清的模样,让三宫主直蹙眉头。
让她疑惑的是,居然多出些东西来。
那些稀奇古怪的花花草草,来自何处?!何人和她有着相同的心思?!
心里疑惑惊疑不定,向月寒梅和月雪梨瞧去,暗暗警惕起来。
大宫主打开布袋,冷笑着问道:“这些东西,你当真下的了手啊?”顿了顿,“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绮樱偏头没有看她,冷哼道:“我要见月姥!”
这一声,直让那月雪梨暴走,“你还有脸见月姥?!月姥对你向来呵护。出了这样的丑事,你还有脸见她老人家……”
“好了!不要说了。打入地宫!等把这丑事招了再说!”大宫主月寒梅此刻身上的寒气,直让人打哆嗦。地宫?!绮樱心里直冒寒气,脸色霎时变白。
“那两个贱婢一同关起来,好好审问清楚!”
暖玉如烟直骇得拜跪求饶,嘤嘤啜泣。
绮樱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一处厢房中,红烛未剪,昏黄的烛火还在摇曳着,只影重重。
房门“吱呀”一声被人轻轻推开,一道人影闪了进来。
“我的美人,还没有歇息麽?”
居然是个男人!昏黄的烛光映在其面庞上,说不出的阴翳,妖异。那声音充满磁性,听着让人陡然一寒。
桌前的女子像是早就料到一般,并无多大反应。一身雪白的素衣,宽大,流畅,那三千青丝散开,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轻笑了一声,算是回应。自顾自得饮着茶。
男子坐于桌前,将那玉手握于掌中,猛得一拉,便将女子拥入怀中。垂首,撬开那香唇,肆意的索取……
好一会儿,四目相对,女子喘息着,“怎样了?”
此刻的屋子越发得昏暗起来,依稀看到男子脸上那抹颇为阴森的笑。
“我的美人,放心便是。一切尽在我手……”
两道身影,纠缠交错,那火烛也彻底地熄灭了……
月阙宫,地宫。
阴暗,潮湿,密不透风。
绮樱失神的坐在杂草上,失神的看着前方那几根粗大的柱子。
自己就像笼中的鸟儿,被禁锢了。不只是身体,连带着灵魂。
张了张嘴,像水中的鱼儿,吐着泡泡,换口气,继续潜水,沉底。
挪动了一下发麻的双腿,终于回来神来。龇牙咧嘴。她感觉到疼了。腿上划了一道又一道伤痕,那么的扎眼。
暗无天日的地宫里,不知有多少屈死的冤魂。
绮樱此刻没有害怕,她感觉到身边萦绕的,是那一缕缕幽魂,凄楚,哀怨。
拖着沉重的身子,费了好大的力气,爬到牢门口,吃力的扶着柱子,左右张望着,只有永远也不会熄灭的火烛,还有那一声声叹息,凄楚的哭声,让人心里沉重的很。
暖玉如烟不知怎样了,早些时候,还听见她们的哭喊声,现在却安静的很。
心里突然莫名的惶恐起来,她已经几日没有吃东西了,嘴唇泛白,脸上的红润褪去,嗓子有些发干,艰难地喊道:“玉儿,烟儿,你们好麽……”
等了好长时间,没有回应,心头的那一丝惶恐,迅速放大。
……
在这个发霉的地宫里,有两具冰冷的尸体。
素白的长绫煞是扎眼,让人眼睛发涩,生疼。
就这么被人遗忘了。成为两具枯骨。如花美眷,香消玉殒。
……
在时间里渐渐遗忘,忘记自己身处何处。
脸上的泪痕没有干涸,淌过一遍又一遍。
一双手搭在了自己肩头,拍了拍,很轻很轻,生怕惊吓她。
绮樱眼睛里终于有了丝光彩,抬起头,看着那和煦的笑,眼泪喷薄而出。
“师傅……”
“没事的,先救你出来再说。”
乌子离淡淡说道,一切都很轻松似的。
单手成掌,如刀似的砍在了锁链之上,金铁之声脆响,齐齐的断开了。
绮樱惊异的看着他,张了张嘴,没有出声,任凭着他拉着自己走出牢门。
低垂了头,心里一阵悸动。她想,她是安全的。
至少,这一刻,她不用担心。
温暖的香阁,有着熟悉的味道。
“我想见月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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