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礼仪吗?”
赵流莺也不回话,一个反手扇了赵氏一巴掌。赵氏双目圆睁,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么多年来,金擎苍、金擎宇孝顺不说,就是郝梦寒虽然善妒,却也向来顺从的。没想到这赵流莺却敢对自己动起手来。赵氏顿时恼羞成怒,一个扬手就要扇在赵流莺脸上。恰好此时一抹青绿在门边闪现,赵流莺静静看着赵氏的手下来,却不还手,反而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眼含珠泪。
“母亲,你这是在做什么?”金擎苍大喝一声,话中带着丝丝的心疼与失望。
赵氏身子一抖,一时不太适应儿子的呵斥。这么多年来,金擎苍对自己向来都是惟命是从,从不反驳,更不要说对自己大声呵斥了。赵氏低头看看一脸委屈的赵流莺,顿时明白了,只怕是儿子误会了自己在虐待赵流莺,只要自己说清楚,儿子应该就知道了。
赵氏刚要开口,赵流莺就从地上爬了起来,扑进走上前来的金擎苍怀中,嘤嘤哭泣,说不尽的委屈与无辜。金擎苍轻轻拍着赵流莺的背,细声哄着。
赵氏一看怒上心头,不由的骂道:“让你洗个衣服你就不肯,现在你又是在演的哪出戏,嗯?莫不是要在擎苍面前装模作样吗?”
赵流莺听得赵氏这样一说,越发往金擎苍怀中钻,啜泣道:“擎苍,是我不好,没能让母亲满意,惹得母亲生气。”
金擎苍看赵流莺被赵氏掌掴,却还是这般贤淑地为赵氏辩解,不由得更加心疼起来,叹了口气,对赵氏道:“母亲,流莺是殷实人家出身,对这些家务事难免有些不懂,您就好好教教她,怎么就打人呢?”
赵氏气结,怒声道:“我打她!你倒不问问,她做了什么让我要打她。想当初梦寒在的时候多么贤德,忙里忙外,对我言听计从,从不忤逆。她倒好……”
赵氏尚未说完,赵流莺大声哭泣起来,打断了赵氏的怒骂。金擎苍忙紧紧抱住赵流莺,“流莺,别哭了,啊。是我不对,没有好好地在家中保护你,害你受这么大的罪。母亲,你就别再提梦寒了。现在流莺才是你的媳妇,你老是在她面前提梦寒做什么?这让流莺心里怎么会舒服呢?”
“擎苍,你别被她那柔弱的外表给骗了,我哪有让她不好受了?你倒是问问她,看她到底做了什么,我才要打她?”赵氏愤愤的指着地上的衣服,却忘了说赵流莺掌掴自己的事,不过赵流莺害怕金擎苍看出赵氏脸受伤,所以并未用全力,赵氏的脸上也没有受过掌掴的伤痕。因此,以金擎苍现在这般爱护赵流莺来看,即使赵氏记得说,估计金擎苍也是不会相信的。
金擎苍看着地上沾满泥土的衣服,柔声对着怀中的赵流莺道:“流莺,你别害怕,也别哭了。你跟我说说,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衣服都在地上,而且母亲这么生气。”
赵流莺抽泣一声,眼圈红红,弱弱道:“擎苍,如果我说出实情,你会相信我吗?”
金擎苍微微一笑,将赵流莺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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