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说好不好?”
元乐帝虽是对着倾阳公主说话,眼睛却是盯着金夜昕。只是金夜昕仍旧只有淡淡一笑,未曾开口,倒是倾阳公主兴奋起来,“父皇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君无戏言。”
倾阳公主搂着元乐帝的脖子,“那以后璐儿要天天见父皇。”
“好,”元乐帝将倾阳公主抱紧,“父皇以后就天天过来陪着璐儿。”
倾阳公主一高兴,又拉着元乐帝看这看那,跑来跑去,惹得一大屋子的婢女跟在后面护着,就怕她一个不小心摔了。在跑了一个多时辰后,倾阳公主终于累了,趴在元乐帝怀中呼呼大睡。
“寒月,”金夜昕轻轻唤了一声,“将公主带到寝殿休息。”
“诺。”
看着寒月将倾阳公主抱进了寝殿,元乐帝转过来搂住了金夜昕,“昕儿,我最近都陪着晚儿,没时间过来看你,真是……”
元乐帝话未说完,金夜昕轻轻一推,逃出了他的怀抱,“陛下,宫女们看着呢。”
元乐帝知道金夜昕素来害羞,也就不疑有他,又想起今日来是有要事相商,便也不相强,静静坐下,“昕儿,你坐过来,我有事跟你商量。”
金夜昕见元乐帝端坐于上,知道他一时该不会相强,便于下首相陪。
元乐帝看金夜昕离得那么远,还以为她是当上了皇后,变得愈发矜持,只好起身来到金夜昕身旁坐下,轻轻靠过去,低声说道:“昕儿,这几年来纪家掌握朝政大权,我如今想将这权利重新夺回,你觉得如何是好?”
金夜昕听得元乐帝这样一说,心中不觉一惊,但想到纪家的势力,如果不铲除,将来晚儿难免受害。但是自古后宫不得干政,如今皇帝一时兴起向自己询问,将来万一翻脸无情,这岂不是一宗大罪?心下一思量,金夜昕也细声回道:“陛下,后宫不得干政是元国祖训,如今陛下将这样大事与妾身商量,岂不是要妾身犯过吗?”
元乐帝虽知道金夜昕身边的人都是信得过的,却还是不放心的看看四周,悄声道:“昕儿,你聪慧机敏,我是心知肚明的。而且我一直将你们姐妹二人当成知己。你二人既是我的妻子,又怎会受后宫不得干政这老话所限。我此番找你,是真心希望你能帮我想个主意。你也知道朝中满是纪家的眼线,我又不能大张旗鼓找朝臣商量,只好与你相议了。”
金夜昕听元乐帝说的情真意切,知道他不是一时兴起,也就轻轻点点头,皱眉思量。她眉尖若蹙,美眸轻转,樱唇微抿,看得元乐帝一时不觉呆了。金晚晴弱骨丰肌,好似温香暖玉,加之活泼可爱,使得自己的心片片沉沦,终究是陷了进去,不愿出来。金夜昕则是仙姿佚貌,翩舞时绰约多姿,更难的是的蕙质兰心,温婉聪敏。这样一个完美的女子,却可惜性情冷淡,静默寡言,不嗔不笑,孤傲的好似隔着云雾的仙子,纵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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