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不觉又湿润了,“是的。要不是金晚晴,曹姐姐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一病不起。只是金昭仪倒是好人,她将大皇子送出宫也是为了大皇子好,曹姐姐并不曾怪她。她甚至还在大皇子满月之时亲自将大皇子抱来与曹姐姐相见,使曹姐姐免于含恨而终。以前我真是错怪她了。”
听得宋充依这般称赞金夜昕,贾紫箫心中不觉堵了起来,脸色也就不好看了。宋充依见贾紫箫脸色渐渐变了,还以为是为曹斯兰伤心,感动不已,“贾妹妹,你与曹姐姐素昧平生,却为她这样伤心,真是太善良了。”
贾紫箫心中暗笑,嘴上却是凄声道:“妹妹虽未见过曹姐姐,但听得宫中众人说道曹姐姐待人最是好的,对宫女们也好,心中早已向往之,只是妹妹没福,竟未能见到曹姐姐,真是平生之憾。”
宋充依反握住贾紫箫的手,“妹妹,想不到你竟是这样的人,以前我真是错怪你了。妹妹若是不嫌弃,以后还望多来姐姐宫中走动。妹妹虽是见不到曹姐姐了,但可以见见星儿,也算是慰藉。”
“姐姐不嫌弃妹妹,那妹妹以后就要常常到姐姐处打扰了。”贾紫箫笑得甘如蜜糖。
宋充依无邪笑笑,“妹妹以后一定要来,姐姐今日还要带星儿走走,就先告辞了。改日再聚。”
“姐姐慢走。”贾紫箫又标标准准得行了大礼。
幻丝见宋充依等人走了,也就从路边回来,“七子,我们……”
贾紫箫娇媚一笑,“傻丫头,我们当然还是去找陛下啦。”
“诺。”
“陛下。”于泽从殿外缓缓而进,面有悲色。
皇帝心中一惊,急急站起,“出什么事了?方才冷月?”
于泽懒懒抬头,“陛下,方才冷月姑娘过来说宁婕妤病重,可是不肯请太医,又日日食不下咽,夜夜寝不安枕,想请于泽帮忙想个办法。”
“什么?晚儿她……”皇帝手中的奏折掉落,这一声又似乎唤起了他什么不好的回忆,硬是将他脸上的焦急之色掩下了。
他瞟了于泽一眼,酸酸问道:“晚儿病的这般严重,有没有什么人去看望她?”
于泽知道皇帝的心结还是没打开,只好叹口气道:“宁婕妤如今是失宠之人,其他妃嫔只有笑话宁婕妤的,哪还会去看望她。除了金昭仪一人嘘寒问暖,悉心照顾着宁婕妤外,其他人都未进过沁雪殿。”
皇帝一听颤抖的手停了下来,心中安定了许多,拔起腿来想向外走,但是一想到自己与晚儿赌气一月之久,如今虽说庞明鹭未曾去过沁雪殿,却也不能证明晚儿心中就没有庞明鹭,皇帝又将伸出去的腿收了回来。
“于泽,你去将董太医请到沁雪殿去为晚儿诊治,不要说是我吩咐的。”皇帝轻轻呢喃了几句。
“诺。”
于泽刚要出门,就看到贾紫箫款款而来,于泽心中恨极了贾紫箫,要不是她,宁婕妤也不看伤心生病。这样一想,也就装着没看见她,从另一条路而去。
“陛下。”
贾紫箫娇滴滴唤了一句,龙腾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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