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皇上又何必急于一时,皇上若真心对晚儿,自可多等待几日。莫学那轻薄之人,使妾枉担轻浮之名。”
“是,晚儿说的是,宫中耳目众多,是朕疏忽了。”皇帝说着放开了金晚晴,轻轻吻了吻金晚晴的玉额,大步流星而去。
艳阳高照,六月的烈日照得人心中烦闷,元乐帝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烦恼,一时坐了起来,“于泽。”
“陛下有何吩咐?”于泽闻到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火药味,不觉有点担心。
“这天热得很,朕心里烦。”
元乐帝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通,于泽不知该如何回答。呆了一会儿才接道:“陛下要不要到安婕妤那里坐坐,那里或许凉快些。”
原来金晚晴体丰怯热,六月一到就坐卧不宁,休息不好。皇帝心疼不过,将宫中所藏的冰大都送到飞仙殿去,所以龙腾殿反而没有用冰。
“嗯。”皇帝心中也想过去看看金晚晴,便要摆驾。
还未出得殿门,只见冷月急急奔来,跑的满头大汗,赶到皇帝面前气喘吁吁。
皇帝见冷月跑得这样急,心中不觉担心起来,未等冷月气喘匀了就拉着她的手问:“怎么啦?是晚儿出什么事了吗?啊?”
“不…不是…不是小姐,是…是…是安婕妤她…”
“昕儿?昕儿怎么啦?你倒是说啊!”皇帝一听金夜昕,急得青筋暴起,冷月却又说不利落,心中烦躁起来。
倒是于泽提醒,“陛下,安婕妤怎么会有事呢?陛下不必担心。算算日子,只怕是安婕妤要临盆了吧。”
“是,是。安婕妤要临盆了,我家小姐让我来请陛下过去。”冷月听得于泽提醒,终于一口气将要说的事说完了。
“昕儿要临盆了?”皇帝心中欣喜起来,今日一直笼罩心中的烦闷一扫而光。
“于泽。”
皇帝转头唤了于泽一声,于泽点点头,“摆驾飞仙殿。”
“还摆什么驾,直接走啦。”皇帝与冷月一边一个,将话未说完的于泽拉走想飞仙殿狂奔而去,只留下一群准备龙辇的宫女太监面面相觑:“皇上不是刚刚还喊着热的难受吗?”
到得飞仙殿门口早已听得金夜昕的痛呼,元乐帝心疼的揪成一团,急急往里面赶就想冲进寝殿,亏得外面守候的宫女拼命拉住方才阻止了他,
“放手,让朕进去。”元乐帝心中着急,用力想甩开几名宫女拽住自己的手。
“陛下,您不能进产房,这不吉利。还请陛下在此间稍待。”宫女们恭敬回答,手却是丝毫不放松。
元乐帝再试了试,依旧甩不开,只好作罢,“给朕搬把椅子过来,朕要守在门口等安婕妤诞下皇嗣。”
“诺。”
金夜昕的痛呼声越来越弱,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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