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夜昕说完行了礼,就想挣脱庞明鹭走掉,脸上一片哀伤,让人心疼。
听到这里,庞明鹭总算明白这夜昕是在生什么气了。看着酸溜溜的金夜昕,庞明鹭心里一阵高兴。夜昕能为这一点点小事吃醋,证明在夜昕心中自己占着多大的分量。庞明鹭心中暗喜,脸上却带着戏谑的神情,“这八月中秋食月饼,是哪家换上了饺子,打翻了醋坛子,怎么这么酸溜溜的,啊?”
金夜昕一听,脸羞得通红,“你……你取笑我,我不依,我以后再也不理你了。”说完急着要走,谁知走得急,竟扭到了脚,身子一歪,‘哎哟’一声跌到了庞明鹭的怀中。
庞明鹭急急搂住了金夜昕,心疼得紧,“怎么啦?快让我看看。”急得蹲下,作势就要替金夜昕检查。
“别……”金夜昕连忙制止。伤在脚踝,怎么好让庞明鹭为她检查,这岂不是要羞死人?何况又是大庭广众之下。
庞明鹭看到金夜昕眉目含羞花带露,心中也知道金夜昕在顾忌什么。
“好吧,那我带你到附近医馆瞧瞧可好?”
“嗯。”金夜昕轻轻点点头。
庞明鹭见金夜昕应允,也顾不得男女之别,只将金夜昕拦腰一抱,急急寻找医馆。正是天随人愿,俩人刚走不到半里,就寻得一家尚且开门的医馆,庞明鹭抱着金夜昕三步并做两步奔了进去。
“大夫,大夫……”
“什么事啊?”一个稍显苍老声音从里屋传来,声音刚落,就从里面出来了一位看起来十分慈祥的老者。
“大夫,中秋佳节前来打扰实在抱歉,只是……”庞明鹭心中一些不好意思,今天是八月中秋,家家团圆,自己此时前来真是有些鲁莽。只是夜昕扭伤,非现在治好不可,也就只有麻烦老先生了。
“没事儿,没事儿。是谁要看病啊?”老者来到诊台前坐下。丝毫不介意有人打扰自己与家人团聚。
“先生,是这样的,刚才小女子走路走得急,不小心扭伤了,不得已才来麻烦先生,心中真是万分不安。”
“没事儿。”老者慈祥的笑笑,“来,这位公子请将尊夫人放于椅子上,老朽好为夫人瞧瞧。”
“我不是……”金夜昕急着辩解。
岂料话未说完庞明鹭就插嘴进来,“是,先生。还望先生仔细为拙荆诊治。”
“先生……”金夜昕小嘴微嘟,显得娇俏可爱,向庞明鹭表示着自己对他自作主张将她称为夫人的不满。
“没事儿的,不用担心,不会很疼的,一会儿就好了。”老者以为金夜昕在叫自己,误会金夜昕怕疼,安慰着。
庞明鹭见到金夜昕这可爱的摸样,忍俊不禁,轻轻刮了刮金夜昕的小鼻子,装着糊涂,“别担心,先生都跟你保证不会疼了,别怕啊。我在你身边呢。这么大人还怕疼,像个小孩子一样。呵呵……”
金夜昕只是轻微扭伤,大夫为她擦了药酒,揉了揉也就好了。虽然金夜昕此时早已可以自己走路,庞明鹭却不肯让金夜昕自己走,只担心扭伤的地方会疼,坚持要抱着金夜昕回去。金夜昕拗不过他,也只好由着他了。
庞明鹭温润如玉,青丝随着风吹翻飞,怀中又抱着恍若月宫仙子的金夜昕,引来路人的频频注目。看得金夜昕脸红似霞,只好将螓首埋在庞明鹭胸前,不敢看别人的眼光。
到得金夜昕房中,庞明鹭将其放于床上,安顿好了她方才回自己房间休息,当真的心细如尘、温柔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