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独自承受痛苦,又怎想多一份伤痛。
叶景元上前抱住了她,将她的头埋在自己胸前,“傻瓜,为何要独自承受?她是我们的女儿,我这个做父亲的也要陪着一起,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是啊,那是她和景元的女儿,她怎可如此自私地剥夺他做父亲的权利。
感受到他们一家终于能够团圆,华苏欣慰一笑。
而在此时,轰隆一声,地动山摇,凌寒在叶景元怀里抖了抖,惊慌道:“怎么了?”
“是火铳队,他们终于来了。”华苏苦笑。
“火铳队威力竟是如此强大……”他们远在皇宫都能感受到皇城外的动静,若是住在附近的百姓,岂不是会受到牵连?
“华苏哥哥,城外的百姓……”
“放心,我已命人将他们安置妥当。”
凌寒松下一口气,难怪一路上是看不到半个人了。
他们坐在梅华殿静候佳音,殊不知外面战火连天。
在此期间,凌寒为华苏包扎了手上的伤口,因为彻夜的赶路,已是疲累不堪,躺在叶景元怀里睡了过去。
叶景元抱起她,将她安放在榻上,让她睡得安稳些。
怀柔,原来真是他的女儿!
他曾不止一次地期望那是他们的女儿,而不是丘启皇帝,她一次次地否决,他险些绝望,还要,他并没有放弃这个设想。
他静静地坐在塌边,端详她的睡颜。
静谧地寝殿,两男一女,不言不语。
过了半饷,华苏事先开口,“对不起,不得已要用此方法来伤害你的族人。”
“行军打仗从来没有谁对不起谁,从来都是你死我活,成王败寇,你能想出如此特别的作战方式已是无前例可寻,若是这场仗你能赢,我想部日固德定会甘败下风。”
“不愧是叶将军,如今依然留有大将之风!”华苏笑道。
“我早已不是什么叶将军。”
“哦,我倒是忘了,该叫你王子殿下才是。”华苏改口道。
“不,我不是叶将军,也不是什么蒙古王子,我只是一个出生在穷人家的卖鱼小子,曾是郭夫子的门生,是她儿时的朋友,如今的夫君,柔儿的亲生父亲。”他的一双墨绿色眸子一点点放柔,幻化成漆黑。
华苏虽看不到他眼底的深情与温柔,却能用心感受到,因为那也是他爱着的人。
他们从没有争过,因为没有必要,她早在遇见自己时,喜欢上了那个卖鱼小子。
这一生,他是注定守候不住她了。
也罢,只要她能幸福,他受点伤又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