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
“走吧。”凌寒觉得既然都已成为过去,没有必要再留恋什么。
叶景元回过神,准备扶着她离开。只是才迈出步子,听到里头哐当一声,有人?
凌寒立即停下,又是一声。
听青儿说过,自从她走后,这里除了她们姐妹俩打理,不会再有人去,如今她们姐妹俩正在丞相府,那这里头的人会是谁?
“景元,扶我进去看看。”凌寒道。
如若没有猜错,这里头该是她要找的人。
“萧大人,你也一同进来吧。”她对站在殿门外的萧别年说。
萧别年摇了摇头,“微臣不便进去,微臣在这里等郡主。”
凌寒没有强迫,让叶景元扶她走了进去。
一步步靠近,心也跟着越来越紧张,声音是从她的寝宫发出来的。
打开门的刹那,只见一白衣男子低着头在地上摸索着,两人的影子盖在他身上,他看不见,却是听见了。
“谁?”他停下动作,警惕道。
凌寒直愣愣的看着他,他手里握着被打碎的花瓶碎片,指尖的血珠滴在地上。
那双润白修长的手不该做这些的。
凌寒捂着嘴,眼眶灼热。
叶景元也是惊愣地不敢出声。
“寒儿……是你么?”他的声音有一些颤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却不敢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凌寒再也忍不住,放开景元的手,扑上去将华苏拉起,“是我,华苏哥哥,我回来了!”
他手一抖,瓷片掉落在地上。
“为何会这样?为何你会变成这样?”凌寒不敢承认自己看到的事实。
华苏一言不发,既喜又悲,喜的是,她回来了,她又回来了,悲的是,自己如今这般模样,有什么脸可以见她。
“华苏哥哥,你告诉我啊!”
“你走,快走!”华苏推开她,不想她再回到这个是非之地。
“啊。”许是太用力,凌寒一不注意摔在了地上。
叶景元惊恐上前,去扶她,又怒向华苏,“我们好心回来帮你,你倒好,非但不感激,还伤害寒儿。”
到了这个节骨眼儿,叶景元不必遵守宫廷礼数,他本就不想。
“你是……”一听这声音,华苏又是一惊。
“原本我还以为你是一个有作为的皇帝,没想到你根本就是一个不敢面对现实的胆小鬼!”叶景元骂道。
“景元!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华苏哥哥说话?”凌寒惊道。
“你当他是你的华苏哥哥,可他未必将你当作是自己人。”叶景元哼道。
“你原本是我最强劲的对手,而如今却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他真庆幸凌寒回到了自己身边。
“当年那个风华绝代、智擒奸贼的皇甫忆君去了哪里?啊?”
凌寒虽气叶景元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可他说的却都是事实。
“是啊,你若还当我是你的义妹,接下来就让我们共同面对,一起想办法。”
“其实你们不来也无所谓,我已命燕斛率领五万火铳队去对抗蒙军,只要他们知难而退,这场战争便会平息。”华苏淡然道。
“火铳?”凌寒不解是为何物。
“就是一种威力十分强大的武器,顷刻间可将人和周遭的一切摧毁。”当然,也有可能会伤及无辜。
“原来你早有准备。”叶景元冷笑道,亏他们还不远千里,冒着生命危险来帮他,看来是白跑了。
“既如此,华苏哥哥为何还要将青儿、浓儿送出宫?”
华苏愣着,那是因为他的眼睛,他一个瞎子,如何治国,给百姓安宁?
凌寒看着他一身的憔悴,除了心酸,再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