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凌寒踱步至华苏面前,与他对质。
“对不起。”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为何要对不起我?”
“当年你怀有身孕,又昏迷不醒,不得已才让你服下离心草救你性命。”
“为何要救我?”
“因为我不能让你死。”让你离开我。
“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将我救醒,非要让我选择遗忘?”凌寒垂下头,不再看他。
“你一心求死,我别无他法。”
“一心求死……原来我竟是如此绝望。”她的声音低不可闻。
“寒儿,对不起。”他抬了抬手,想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可终究还是放弃了。
“对不起,对不起,为何你对我说的最多的话永远就只是对不起?其实对不起你的人是我才对,一直以来,是我任性,是我给你添麻烦,就连景元攻打丘启,也是因我而起!”她情绪略显激动,华苏却是满脸错愕地看着她,问:“你何处得知叶景元攻打丘启是因为你?”
“是助我恢复之人所说。”
“你说的可是紫陌与前皇后?”
凌寒惊讶地对上他的双眸,那双眸子惨淡无光,“原来你都知道。”
在这宫里,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包括紫陌是莫子清派进宫里,安插在他身边的人,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知道,这一天终会到来。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他对所有人隐瞒她的身份,却唯独没有提防紫陌和莫秦羽,也许这就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要让他来赎罪。
“这五年来,她在纤羽殿还是这么不安分,我想放她离开也难。”
“既然你不爱她,早就该放逐她追求自己的生活不是吗?”
“但大臣们不会同意,她是罪臣之女。”
“罪臣……莫太尉当年真的是因为通敌而判罪的吗?”凌寒想起莫秦羽对她所说的话,好像并不相信他爹是被就地正*法的。
“这是国事,你不该插手,既然她与你谈成了条件,我自然会放她离开,至于你,带着柔儿去找他吧,但愿经此一别,可以平息战争。”
“而柔儿,我会亲自向她说明一切。”不知怎么了,他的心再次开始隐隐作痛。
“谢谢你,华苏哥哥。”
华苏的心猛地一颤,这久违的称呼,令一切都恍然如梦,原来他还是她心目中的华苏哥哥。
其实除此之外,凌寒还感谢他的尊重,虽然他们同床共枕五年,除了偶尔的亲吻,他从未逾越。
当初她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何,如今终于了然,他是不想她后悔,亦不想自己后悔,更不愿她恨他。
可惜这一份感情,她终究是无法回应了。